許仁拉著綿綿出門,直接上了左相府的馬車。
“范家?”
綿綿有些驚訝。
范文斌竟然會直接找濟世堂的人過去,他不擔心會泄露什么消息嗎?
“聽說范家小姐受傷了,他們今日不是去戴家了嗎?為師記得你也去了吧?可知道發生何事了?”
許仁疑惑地問道。
綿綿連忙壓低聲音:“戴家二公子給范家小姐下了迷藥,范家請師父過去,可能是擔心那迷藥有問題。”
許仁蹙眉:“戴家不是兵部尚書嗎?竟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世風日下!”
“還不知道情況,不過聽說左相很生氣地離開了呢!”
綿綿當然不會說戴家二公子成了廢人的事。
這種人對未及笄的少女下手,也不知道有沒有對其他人下過毒手。
讓他下半輩子當個廢人也好!
到了范家,范文斌親自迎接許仁。
當他看見綿綿的時候,頓時有些驚訝。
“靜安郡主?你不是在戴家?”
范文斌挑眉看她。
“相爺突然提前離開,大家也擔心出事,都走了,我想著時間尚早,便打算去濟世堂找師父,沒想到遇到師父出診。”
綿綿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范文斌也沒看出點什么。
“那你爹呢?”
他問道。
“不知道呀,是義母帶我離開的,沒找到爹爹。”
綿綿這個小棉襖,又開始給自家爹爹挖個坑。
“哦?沒找到?那是你爹,在戴家陪同戴大人?”
“不知道呀,不過我祖母在戴老夫人房里閑聊。”
她們關系特別好噢~
“沒想到宋老夫人和戴老夫人年紀有些差距,但關系這么好啊。”
看著范文斌這個態度,許仁多少有些無語。
“像也不是說范家小姐病了嗎?不如我們先去看一下范家小姐吧。”
“這邊請。”
范文斌轉身帶路。
一路上,范文斌打量著綿綿。
見她似乎沒什么反應,這才開口。
“許大夫,我家思雅受了傷,不小心誤服了藥,如今,有些昏昏沉沉的,府醫對此束手無策,有勞許大夫幫忙看一下到底發生何事,但此事關系到女兒家的閨譽,有勞許大夫將此事保密。”
“這你們放心,事關患者,我們自然不會亂說的。”
許仁對他們這些權力斗爭沒有興趣,只是擔心那些藥會不會對患者身體造成影響。
走進院子,迎面便遇上了宋青沅。
宋青沅看見綿綿頓時有些驚訝,只一瞬,她便焦急地迎上來。
“姐姐,許爺爺!太好了,你們快來,思雅姐姐昏昏沉沉的,看起來很不好!”
說罷,她還抹了抹眼角的淚珠。
綿綿掃了一圈,發現她身邊的丫鬟不在,頓時明了。
許仁號了脈,眉頭緊鎖。
“你們先出去吧,有徒兒陪我就好。”
大夫趕人,宋青沅微微蹙眉,便也只能跟著人離開。
“師父,她怎么樣了?”
綿綿看著她這副樣子,頓時也有些奇怪。
方才離開戴府時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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