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氣定神閑:“晚晚心里有數。她說到時候彩排一次,走個位,熟悉下舞臺就行了。”
“彩排一次?”導演聲音都劈叉了,“嵐姐!您別開玩笑了!這可不是過家家!到時候直播!億萬觀眾看著呢!”
他喘著粗氣,“你跟我透個底,云晚找的幫唱嘉賓,到底是誰?”
林嵐笑了笑:
“這個我真不清楚。晚晚說了,要保留神秘感。反正到時候人肯定到,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導演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看著屏幕上云晚那間依舊漆黑的排練室監控畫面,感覺自己離英年早禿又近了一步。
他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對手下人揮揮手:
“去把我的救心丸給我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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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頂”藝術空間內,琴聲悠揚。
云晚和裴景深的合唱已臻化境。
最后一個音符落下,余韻裊裊。
裴景深修長的手指從琴鍵上抬起,透過水晶面具看向云晚:“可以了。技術上沒有問題了。”
云晚舒展了一下手臂,眉眼彎彎:“裴教授,您這水平,不出道真是樂壇的損失。”
裴景深沒說話,開始收拾琴譜。
云晚拿起手機,看到上面幾十個未接來電和轟炸式的微信消息。
大部分來自周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