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夏湘靈,她居然躺在地上睡著了。
我怎么攬了這個活?
陳銘遠心中抱怨,但還是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
她的衣服上記是污垢,狼藉一片。
陳銘遠想象了一下自已的后背,估計也是這樣。
他再次將夏湘靈背上了樓,翻著她的包,找到了鑰匙。
進屋,陳銘遠把她放到了沙發上,拍著她的臉:“喂,醒醒,到家了。”
她死人一般的麻木,睡得和死豬一樣。
眼望著她身上的污物,陳銘遠的胃里再次翻江倒海起來。
沒辦法,陳銘遠強忍著嘔意,將她的上衣脫了。
再連忙將自已的t恤脫下,發現后背上猶如被人倒了一碗酸辣湯。
正好茶幾上有一個塑料袋里裝著兩個蘋果。
陳銘遠將蘋果拿了出來,將自已的衣服和她的衣服都塞進了塑料袋里。
系死,扔到了一旁。
起身,陳銘遠來到了衛生間,用毛巾擦了擦后背,發現后背還是黏糊糊的。
轉過身照著鏡子看了看后背,胃里又是一嘔。
她的嘔吐物已經順著陳銘遠的后背流到了褲腰上。
臥槽,不能讓我把褲子也脫了吧?
脫了褲子我該怎么走啊?
陳銘遠內心掙扎片刻,還是脫了。
反正也是這樣了,破罐子破摔吧。
褲子既然脫了,褲衩還要什么?
褲衩都脫了,干脆洗個澡吧。
一陣放飛自陳銘遠以后,陳銘遠打開了水龍頭,酣暢淋漓的沖洗著。
不得不承認,她的浴液真香。
十分鐘后,陳銘遠洗得干干凈凈,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夏湘靈的睡姿紋絲未動,還和剛才一樣。
陳銘遠轉身走回衛生間里,將手巾擰干,走到她的身前。
仔細的給她擦著臉上和身上的污物。
就在這時,夏湘靈又是嗷的一聲怪叫,一股水柱如噴泉一樣噴射出來。
陳銘遠躲閃不及,兩個人的頭發上,身上都被污物噴的如天女散花一般。
沒辦法,陳銘遠只好將她拖進衛生間,打開熱水器把他倆粗略的沖刷一下。
夏湘靈有些清醒了,看到他倆被水淋的濕漉漉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別動,你吐了,我幫你沖洗沖洗。”陳銘遠安撫著她。
“我……我自已來。”夏湘靈虛弱的掙扎著想站起來,試了幾次,又癱軟的坐下。
“別逞能了。”陳銘遠輕聲的說。
夏湘靈雖然喝醉了,但意識尚在。
她知道只要陳銘遠給她沖洗,勢必會脫了自已的衣服。
可酒后的男人如通魔鬼。
陳銘遠會不會趁機傷害自已?
到時侯,自已絕對沒有力氣反抗。
于是,她語氣里帶著哀求,有氣無力的和陳銘遠商量道:“小陳,你不要欺負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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