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均說到這兒,舉起雙手,抬頭望著天,“是他眼界狹隘,只想掙國人的錢!我何錯之有!”
顧迦洛追問,“所以當年,沈益銘的研究成果也是你的掠奪目標嗎!”
顧均緩緩放下手,視線也從高空移到二層甲板上。
他冷冷地望著顧迦洛,猶如在看一個能輕易碾死的螞蟻。
“你猜得很對。沈益銘做所的地外土壤研究,是我無意間聽大哥提起。
“我太清楚這個研究有多大價值了,尤其是對于國外那些大國!
“這個項目需要投入大量資金,并非盈利項目。如果真由顧氏來做,根本賺不了什么錢!
“為何不能將它直接賣給政府,以交易模式,為我們公司謀取商業利益呢!
“但我們的政府太固執,不允許這種暗箱操作的商業行為,我另尋政府合作,不行么?”
宛嫆聽到這兒,無比失望地說道。
“寒笙和你的最大的區別就是,他不以金錢利益為衡量標準!”
沈律強撐著站在那兒,堅定地開口。
“我父親也不會用自己的研究成果去交換金錢和利益。他沒有理由殺顧寒笙當年,是你利用他的身份行兇,對么。”
顧均轉而看向沈律,神情淡淡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說沈益銘殺了我大哥?是啊,可不就是他殺的人嗎。
“他太不配合,比我大哥還要死板,甚至放話,除非他死,否則絕不會將研究成果賣給外國政府。所以我們就需要掌握他的把柄。
“比如他殺人的把柄。
“不過他那種人怎么可能真的去殺人呢。”
至此,顧均算是親口承認,沈益銘不是真兇。
顧迦洛目光微怔,隨即便看向了沈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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