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衍默不作聲。
“那個穆長溪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不要被她騙了!外面傳她就是個廢物,可是你看她,口齒伶俐,裝模作樣,樣樣在行!說不定她就是為了留在豫王府故意做出來的,她都敢拿燙水燙本宮,這樣心腸歹毒之人怎堪匹配豫王妃的位置。”
“本宮是長公主,你的胞姐,做這些事都是為了你好。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議論豫王府的嗎?聽皇姐一句勸,早點休了這丑婦!”
尉遲欣越說越激動,她堅信是穆長溪故意裝柔弱的樣子讓尉遲衍起了惻隱之心。
“這恐怕不行。”
“為何不行?難不成阿衍你”看上穆長溪這個丑八怪了?
后面那句話尉遲欣沒說出口,她心中無法接受穆長溪這樣的女人做弟媳。
“此事我心中有數,皇姐不必再多說,今后也莫要再為難她。”
“阿衍,你”尉遲欣深知尉遲衍的脾氣,這次是真的對她有所不滿。
而這一切皆因穆長溪而起。
“嫩芽你過來。”
回到房里,穆長溪先是惦記著嫩芽頭上的傷勢。
至于她的傷只不過是一些皮外傷,血已經在創口處凝固,不再往外流了。
“你現在會覺得頭暈嗎?”
“有一點。”嫩芽如實回答。
穆長溪查看嫩芽頭上的傷勢,只有些紅腫和瘀血的情況。
“畢竟是傷在頭部,頭暈是正常的,你先去休息兩個時辰,千萬不要隨便起身,好好躺著就行。”
嫩芽猶豫道,“可是這不合規矩,而且王妃額頭上的傷”
“她讓你去你就去!”
嫩芽沒說完,就被走進來的尉遲衍打斷了。尉遲衍凌厲的目光投射到穆長溪身上,周身帶著不可說的幽寒。
嫩芽糾結了一下還是行禮退下了。
尉遲衍坐在穆長溪對面,從懷里拿出一個瓶子擺在桌上,冷聲道,“給本王上藥!”
穆長溪不服,“我也受傷了,憑什么先給你上藥。”
“本王是因為誰才受傷的,王妃心里沒數?”
“那我又是因為誰才受傷的,王爺心里沒數?”
尉遲衍一雙深邃的眸子冷冷的盯著穆長溪看,穆長溪拿他沒辦法,想著趕緊包扎完她還要去給嫩芽制作一些藥,這傷在腦袋,可拖不得。
只好拿起尉遲衍帶來的金瘡藥。
不得不說,尉遲衍的金瘡藥還真不錯,這可是個好東西。
一點小傷根本不用穆長溪廢什么功夫,三下五除二就包扎好了。
“好了,王爺要是沒什么吩咐,我就先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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