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妖祖隕落了。”
“什么!”
鄭拓聽到這個消息后滿眼吃驚!
“你是說,妖祖沒有死,既沒有死,為何妖祖不出現主持大局,反而要讓如今的妖族四分五裂。”
“妖祖不在原始仙界,我的本體與妖祖離開了。”
“去往何處?”鄭拓不解?
“不知去往何處,我不過是一尊道身而已,怎會知曉本體的想法。”
聽聞此話,鄭拓覺得有些道理。
自己的道身與別人的道身不同,自己的道身不僅能獨立思考,甚至能突破,成為破壁者。
但別人的道身可沒有這個能力。
他不由看著面前的狐祖若有所思。
其剛剛所不像是假的,但又無法判斷是真的。
“你所,很難讓我信服,除非此話是從如仙道友口中說出。”
鄭拓看向妖如仙。
妖如仙此刻已沒有了剛剛的痛苦,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平靜,好像真的在接受傳承一樣。
“弒神道友,我看得出來,你與小如仙為好友,既如此,我希望你不要打擾此刻的她,我想,你也接受過強大存在的傳承,知道在接受傳承時最好不要打擾對方,因為很容易被反噬,妖祖傳承非同小可,若被反噬就是必死之局。”
狐祖提醒鄭拓,不希望鄭拓打擾妖如仙。
“你放心,我不會打擾如仙道友接受傳承,不過,我不信任你,來,將你手中的煉妖壺給我看看,若其為真,我自會相信你。”
鄭拓抬手索要煉妖壺。
因為在他看來,煉妖壺作為妖祖的本命法寶,不可能在妖祖離開后留下來。
所以。
狐祖手中的煉妖壺很有可能是假的。
只要確定煉妖壺是假的,并非妖祖本命法寶,就足以說明對方在撒謊,在謀害妖如仙。
在狐祖看來,鄭拓的要求顯然非常過分。
煉妖壺乃是妖族的鎮族至寶,豈能輕易給他人把玩。
但他也明白,自己若不將煉妖壺給對方觀看,對方是不會相信自己所的。
想到這里,他抬手將煉妖壺送到鄭拓面前。
鄭拓看著眼前的煉妖壺,沒有用手接過來。
他催動自身力量,以龍氣包括煉妖壺,隨后試圖催動煉妖壺。
嗡!
煉妖壺當即傳來震動,看上去居然能夠被鄭拓的龍氣所激活。
這是?
鄭拓仔細感受下不由吃驚!
他從煉妖壺上感受到了先天至寶的氣息,如此便說明這煉妖壺就是先天至寶。
既如此。
“狐祖,還請打來煉妖壺,我要進去看看,是否如傳聞中的一樣,在其中修行一日,堪比外界修行十日甚至百日。”
“你要進去,難道不怕我出手將你鎮壓?”狐祖不解。
“我當然不怕,因為我自己不會進去的。”鄭拓說著,掌心一動,幻化出一尊道身。
見此,狐祖也沒有再說什么,直接打開煉妖壺。
鄭拓道身翻身進入煉妖壺中,隨后煉妖壺蓋好。
狐祖見此,催動煉妖壺。
那煉妖壺散發出陣陣強大波動,而此刻身處煉妖壺中的鄭拓道身,看著此刻的山川世界,保持高度警惕。
煉妖壺中果然如傳聞的一樣,自成一方世界。
他在這里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這里的靈氣不是很充裕。
“弒神道友,還望見諒。”狐祖的聲音傳來,“煉妖壺想要發揮出最大威力,必須要有充足靈氣,但你也看到,我的大世界已經破敗不堪,沒有了多少靈氣,所以,你在其中修行,恐怕一日僅僅只能比外界快上兩日。”
聽聞此話,鄭拓道身盤膝端坐,仔細感受周圍波動。
在此番感受之中,他并未察覺到此地時間流逝的不同,對此,他有所懷疑,懷疑對方撒謊。
但很快,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他看到煉妖壺周圍的墻壁上,密密麻麻,雕刻有數不盡的道紋。
這些道紋他并不認識,但卻能夠感受到這些道紋的強大,絕對不是一般破壁者能夠雕刻而出的道紋。
看來,這煉妖壺是真的,不是假的。
既然煉妖壺是真的,想來,那妖祖傳承也是真的。
想到這里,他不由一陣心癢癢。
就似狐祖所,妖祖傳承對如今的自己來說,絕對是大補之物。
自己的道拳能夠吸收任何一種道紋為自己所用,妖祖道紋自然也不在話下。
若能吸收妖祖道紋,那對自己的道拳來說,必然有質的提升。
不僅如此。
妖祖道紋乃是妖族道紋的源泉,所有妖族道紋皆是從妖祖道紋演化而來。
自己若能繼承妖祖傳承,學會妖祖道紋,不就能統御整個妖族,回頭,借助這個身份,將妖族各路強者的道紋弄來,全部加入自己的道拳之中,必然能夠讓自己的道拳提升數倍戰力,也能讓自己的境界有飛躍式的提升。
想到這里,他不由打起了妖祖傳承的主意。
“狐祖,按理說,如仙道友應該不是第一個接受妖祖傳承之人吧。”
鄭拓話語有所緩和,試圖與狐祖建立友好關系。
回頭。
萬一妖如仙無法接受承受,自己也好有機會接觸一番妖祖傳承。
“妖祖的傳承自然無法被輕易接受,的確,小如仙不是第一位接受妖祖傳承之人,但她是最有希望接受妖祖傳承之人,至于你,不要想著妖族傳承的事了,我是不會讓你嘗試的。”
狐祖一眼就看出了鄭拓的目的,表示不會讓其接觸妖祖傳承。
“狐祖,你這說的什么話,妖祖既然留下傳承,定然不僅僅是為了你們妖族留下,而是為了整個原始仙界留下的寶貴遺產。”
狐祖沉默。
“如你所,妖祖已經離開,如今的妖族群龍無首,甚至互相殘殺,我想,妖祖若看到這樣的畫面,定然會不忍心,我雖為人族,但卻身居天之四靈的傳承,你也知道天之四靈為誰,那可是天道代人,我的人品絕對沒話說,我若能得到妖祖傳承,定然不會表露,回頭,我輔佐如仙道友一統妖族,換整個妖族一個太平,豈不美哉。”
面對鄭拓所,狐祖沒有任何回應,就這樣平靜的看著鄭拓。
鄭拓見狐祖如此模樣,便沒有繼續語。
他轉頭,看向此刻的妖如仙。
妖如仙寶相莊嚴,看上去沒有任何痛苦,像是已經步入正軌,正在接受妖祖的傳承一樣。
從狐祖手中得不到妖祖傳承,那便只有從妖如仙手中謀劃。
以自己與妖如仙的交情,這件事或有轉機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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