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拓看著此刻承受痛苦的妖如仙,意識到對方可能有危險。
他強勢出手,揮動道拳,試圖將面前阻擋自己的陣法擊碎。
奈何。
他的道拳撼動天地卻根本無法撼動面前的陣法分毫。
此刻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妖如仙承受折磨而無能為力。
說好的自己此番前來幫妖如仙護法,此刻其遇到危險,自己卻無法幫忙。
這不由讓鄭拓好生憤怒。
他不由分說,全力揮動道拳,展現出自己道拳的最強攻勢。
阻擋他的陣法本就極端強大,可鄭拓的不敢那些,就是雙拳舞動,瘋狂出手。
嘎嘣!
在他瘋狂的道歉下,那阻擋他的陣法終于被打出裂痕。
一道裂痕,兩道裂痕,三道裂痕……
隨著裂痕不斷增多,最終那阻擋鄭拓的神陣被其一拳打爆。
轟!
神陣被破,鄭拓一個健步沖上去,欲要解救妖如仙。
刷!
美艷男子出手,將他阻攔。
“你究竟是誰,在對如仙道友做什么,給我住手!”
鄭拓強勢且霸道,展現出的非凡戰力,就是美艷男子都難以抗衡。
砰!
憤怒一拳將美艷男子擊退,一個健步來到妖如仙面前。
看著此刻渾身被某種秘力包裹的妖如仙,他竟不知從何處下手。
妖如仙此刻的狀態非比尋常,自己此刻動手,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鑄成大錯。
“弒神小友,她在接受妖祖傳承,你若動手,便是在害她。”
美艷男子終于傳出神魂波動。
“妖祖傳承!”
鄭拓眉頭微皺。
妖祖,妖族之中第一位修行之妖,第一位突破自身局限之妖,第一位帶領妖族成為大種族的存在。
“不可能,妖祖乃是自原始仙界誕生時的強者,那距今怕是百萬年,千萬年,怎么可能妖祖還有傳承留下,你在騙我。”
鄭拓立馬識破了對方的詭計。
“我沒有騙你,不信你看。”
美艷男子抬手,指向周圍墻壁。
鄭拓抬眼看去,便看到了周圍墻壁上有文字與圖畫。
仔細查看后,鄭拓驚訝發現,周圍墻壁上的文字與圖畫,居然是妖祖的某些經歷。
看到這些,鄭拓仍舊不相信。
“我怎么知道這些東西是不是你故意畫上去的。”
“你若不信,還有此物可以證明。”
美艷男子抬手取出一個壺。
那壺古銅之色,上面雕刻有許多妖族生靈,還有各種繁奧難懂的道紋。
“這是?”
“此乃煉妖壺,妖祖本命辦法,持此壺者便是妖族正統,可統御整個妖族。”
“煉妖壺?”
鄭拓聽說過煉妖壺這件法寶,今日所見,難以確認。
對此,他催動自身力量,打向煉妖壺。
美艷男子見此,并未有任何閃躲。
刷!
鄭拓打出的力量被吸入煉妖壺中,看上去如石沉大海,沒有沒有任何波動。
傳聞中煉妖壺中自成一方世界,妖在其中修行,一年抵得上外界十年,甚至百年。
這也是為何妖祖會如此強大的原因。
如今得見煉妖壺,鄭拓心中暗道,莫非這美艷男子所為真。
“你既說如仙道友在繼承妖祖傳承,莫非你就是妖祖不成?”
“不,我非妖祖,我不過是妖祖身邊的隨從,你可叫我狐祖。”
“狐祖,你是狐祖老祖!”
“嗯。”
怪不得長得如此好看,搞了半天是狐族先祖。
他有查看過妖族的典籍,其中確有妖祖與狐祖同行的記載。
“如此說來,此方世界就是妖祖的大世界?”
“不,此方世界是我的大世界。”
“既如此,你為何不早說,為何要遮遮掩掩,甚至對我出手。”鄭拓對此滿心不解,同時保持高度警惕。
狐族最是聰明,何況是狐族的老祖,定然是一個絕頂聰明之輩。
其如此阻攔自己,莫非其中有什么緣由不成。
狐祖看著鄭拓,“因為你很不一樣。”
“因為我不一樣?”
“沒錯,你明明是一位人族,卻身居龍族氣息,不僅如此,你居然能使用各種強大道紋,我有理由懷疑,你有一種手段,能夠煉化各種道紋,而你若知道這里的情況,很有可能會出手,搶奪妖如仙的機緣。”
聽聞此話,鄭拓愣住!
對方阻攔自己,居然是害怕自己搶奪妖如仙的機緣。
“你既然知道我是人族,就應該明白,妖祖的傳承不可能給我。”
“是嗎?”
狐祖果然聰明。
“剛剛我與你交手,實際上也是一種試探,你的拳法精妙絕倫,潛力無限,簡直比我的拳法還要非凡,同時,我也從你的拳法之中,感受到了許多熟悉的道紋力量個,那些道紋力量包括天之四靈的傳承,你既然能繼承天之四靈的傳承,我便有理由相信,你能繼承妖祖傳承,而你一個人族若繼承了我妖族妖祖傳承,就是我的失職。”
聽聞此話,鄭拓大無語。
原來自己被阻擋的原因,居然是因為天賦太好,害怕自己搶了妖如仙的機緣。
“不對不對。”鄭拓搖頭,“按理說,你早就在妖冢之中出現,為何不早些讓妖如仙進入此地,偏偏在這個時候,還是我在的時候,說,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原因很簡單,我觀察小如仙已經很久,從她第一次踏足妖冢我就有關注她,可惜,那時候的她太過弱小,根本無法承受妖祖傳承,如今,她即將突破,踏足破壁者行列,我想,這時候的她,最為適合接受妖祖傳承。”
此話聽上去有些道理,但鄭拓對這個自稱狐祖的家伙,仍有戒心。
“狐祖跟隨妖祖身邊,完全屬于傳說中的人物,既如此,你還活著,為何妖祖卻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