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拒絕:“莫凡,帶你的朋友離開吧。你們龍國國府隊已經幫助了我們很多,我們很感激。但這件事……太危險了,不是靠一腔熱血就能解決的。”
“把它交給你,不僅是害了你,也是在拿全軍的性命開玩笑。”
“危險?”
時宇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他微微前傾身子,雙手撐在桌面上,直視著芬納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芬納參謀,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這里除了我,你們根本靠近不了金字塔。”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讓原本就緊繃的氣氛瞬間炸裂。
芬納的眉頭狠狠皺起,原本對時宇僅存的一絲客氣也煙消云散。
她看著時宇的目光變得不善起來,一股屬于超階軍官的威壓隱隱散發而出。
這個年輕人是在羞辱他們嗎?
是在嘲笑整個埃及駐軍都是廢物嗎?
連一個金字塔的虛影都靠近不了?
難道那里還有什么不可戰勝的存在不成?
“年輕人,狂妄也要有個限度!”芬納冷冷地說道,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我的士兵們正在流血……”
“金字塔下面的看守者,是一只君主級的黑暗劍主。”
時宇沒有理會她的憤怒,只是輕描淡寫地拋出了這句話。
“……”
芬納剛要出口的呵斥聲,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整個帳篷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干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瞳孔劇烈收縮。
君主級……黑暗劍主?!
那個統領張大了嘴巴,滿臉的橫肉都在顫抖,眼中的怒火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芬納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煞白,她死死地盯著時宇,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她看到的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漠然。
“你……你說什么?”芬納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絕望,“你確定……是黑暗劍主?”
如果是真的,那他們所謂的敢死隊,所謂的沖鋒,在一位君主級生物面前,簡直就是一群沖向絞肉機的螞蟻,毫無意義!
時宇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已經有些慌亂的女參謀,淡淡地反問道:
“現在,你覺得自己有把握越過一位君主,去驅散金字塔的海市蜃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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