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順勢在地毯上坐下,接過了艾圖圖的位置:“好,看我怎么為我們家圖圖報仇雪恨。”
然而,牌局的走向卻完全出乎了艾圖圖的預料。
時宇,這個在外面運籌帷幄、在牌桌上卻仿佛智商驟降。他時而“不小心”打出一張關鍵的錯牌,時而“忘記”了對手出過的牌,那副認真思考后卻頻頻出錯的模樣,讓牧奴嬌和望月千熏贏得異常輕松。
“咦?”起初,牧奴嬌還只是有些疑惑。
但很快,當她又一次輕松獲勝,并拿起一張紙條,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親手貼在時宇的鼻尖上時,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望月千熏也看懂了。
她看著時宇那張俊朗的臉上,被自己親手貼上了一張又一張的紙條,他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帶著縱容的微笑看著她們,那眼神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再貼紙條時,動作也變得格外輕柔,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微麻的觸電感。
于是,客廳里的氣氛變得愈發歡樂而融洽。
牌局的最后,時宇的臉上也“不負眾望”地貼滿了紙條,其壯觀程度,比起剛才的艾圖圖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頂著這張“杰作”,無奈地攤了攤手,引得三個女孩笑得前仰后合,之前那最后一絲隔閡與尷尬,也在這滿室的歡聲笑語中消弭于無形。
玩到深夜,艾圖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
她的“大仇”得報,看到時宇比她還慘的樣子,心里的那點郁悶早就煙消云散了。
“好啦好啦,我困啦,不跟你們玩了!晚安!”她揮了揮手,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隨著艾圖圖的離開,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股喧鬧而純粹的歡樂褪去,一種更深沉、更曖昧的氛圍開始在空氣中悄然發酵。
時宇還坐在地毯上,頂著滿臉的紙條,樣子有些滑稽,又有些說不出的無辜。
而牧奴嬌和望月千熏,一左一右地坐在他的不遠處,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們看著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燈光下,她們的臉頰都帶著一絲玩鬧后的紅暈,呼吸也比平時稍顯急促。
她們的眼中,那份忍俊不禁的笑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他這份笨拙的溫柔所觸動的暖意。
而在這份暖意之下,更深處,一絲如星火般的火熱,正在被悄然點燃,并迅速有了燎原之勢。
“天色不早了,你們……”
時宇話說了一半便閉嘴了。
只見,望月千熏和牧奴嬌半分沒有想要走的打算,一人一只手摁在他的大腿上。
柔軟的小手順著時宇的大腿不斷向上,過程中還不斷祛除阻礙。
時宇看著眼前的美景,鼻息不由加重了幾分,他算是明白了,今天她們是早有預謀的!
“來吧!”
時宇被推倒在大床上,擺出了一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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