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正洗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到門鎖開鎖的聲音,緊接著便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
因為酒店的玻璃有些模糊,還沾染了水汽,所以時宇只能看出一個身體輪廓,但只憑輪廓,他便認出來那個‘突襲’他的人是誰了。
“誒,時宇呢?”
艾圖圖看著床上空無一人,臉上露出一抹疑惑,隨后目光看向熱氣騰騰的浴室,嘴角彎彎,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將關上,然后輕手輕腳的悄悄的靠了過去。
看著身影在玻璃上面呈現的輪廓越來越大,然后又變小,時宇裝作不知道,繼續洗著澡。
等到艾圖圖拉開門的時候,一只手臂恰好伸了出來,抓著艾圖圖的胳膊,將整個人拉進了浴室。
“哇,”
艾圖圖輕捂小嘴,有些驚訝,這還是第一次在浴室看到時宇的全部樣子,但絲毫沒有任何避諱,伸手便朝著腹肌摸了上去。
雖然她每晚都要摸著時宇的腹肌睡覺,但是她怎么摸就是摸不夠。
不過這一次,她不僅僅只有摸,還上手捏了捏。
時宇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只偷腥小狐貍的女孩,心中又好氣又好笑,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喻的滾燙暖流。
他的聲音因水汽和情動而變得有些暗啞。
“圖圖……”
艾圖圖穿著一件看似寬大、實則勾勒出曼妙曲線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條俏皮的粉色短裙。她進來時便已赤著雪白的小腳,此刻踩在溫熱的浴室地磚上,水珠順著她光潔的小腿滑落。
“咱們一起洗吧。”
艾圖圖捏了捏那讓她愛不釋手的腹肌,抬頭看著時宇,笑靨如花。然后,她毫不猶豫地松開了手,當著他的面,將濕了一半的短袖t恤從頭上脫掉,隨手扔在了干凈的衣物籃里。
時宇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看著眼前這具在朦朧水汽中更顯白皙動人的嬌軀,看著她那雙毫不退縮、充滿了狡黠與愛意的眼眸,心中最后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他不再語,而是用行動做出了回應。
原本只是抓著她胳膊的手臂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更深地拉入懷中,另一只手則扣住她的后腦,低頭便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熱水的溫度,帶著壓抑已久的思念,也帶著對她大膽行徑的“懲罰”。
“唔……”
艾圖圖的奇襲計劃,在這一刻宣告“失敗”。
或者說,是取得了另一種意義上的“成功”。
她被動地承受著這霸道而深情的熱吻,原本還想使壞的小手無力地垂下,轉而緊緊地抱住了時宇的腰。
浴室里的水聲,嘩啦啦地響著,很快便被其他更細微、更急促的聲音所淹沒。
玻璃門上凝結的水珠越來越多,匯聚成流,蜿蜒滑下,將內外徹底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翌日清晨。
時宇比生物鐘更早地醒來。
他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艾圖圖那張恬靜安詳的睡顏。她像一只慵懶的貓咪,整個人都蜷縮在他的懷里,一只手臂還霸道地環著他的腰,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做什么美夢。
昨夜的瘋狂與纏綿,讓她耗盡了所有精力。
時宇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她的手臂拿開,輕手輕腳地起了床。
房間里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無聲地訴說著昨晚的戰況。時宇苦笑著搖了搖頭,迅速穿好衣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靜悄悄的。
他看了一眼左右兩邊緊閉的房門——牧奴嬌和望月千熏的房間。
他心中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有愧疚,也有不知該如何面對的為難。他知道,酒店的隔音再好,也不可能完全隔絕昨晚的動靜。
他深吸一口氣,走向電梯,決定先去樓下餐廳等她們。
沒過多久,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牧奴嬌和望月千熏一前一后地走了出來。
氣氛,在她們看到時宇的那一刻,瞬間凝固。
牧奴嬌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她的眼神卻不自覺地避開了時宇的直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便徑直走向取餐區。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望月千熏則顯得更加局促不安。她低著頭,白皙的臉頰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雙手緊張地捏著衣角,走到時宇面前時,只是用蚊子般的聲音說了一句“早上好”,便逃也似的跟上了牧奴嬌的腳步。
時宇心中嘆了口氣,知道這一關不好過。
就在這尷尬的沉默中,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呀!你們都起這么早,不等我一下!”
艾圖圖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容光煥發,眼角眉梢都帶著藏不住的春意和滿足。她看到時宇,立刻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飛奔過去,自然無比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還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早安!”
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餐桌上那詭異的氣氛。
“看來昨天圖圖休息的不錯啊。”
牧奴嬌和望月千熏對視了一眼,哪里不明白。
昨天晚上,家被偷了。
她們選擇了克制,但卻不料,并不是誰都和她們抱著相同的想法。
四人吃完早餐。剛走出酒店。
迎面看到一個穿著軍大衣的粗狂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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