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士兵們,臉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憤怒。
“老子不管!想讓他們活命,你們就滾!否則,老子先崩了她!”王虎狀若瘋狂。
“好啊。”
李健放下喇叭,點了點頭。
“你崩一個我看看。”
王虎愣住了。
這他媽是什么套路?
就在王虎和李健隔空對峙,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時候。
工廠另一側的高墻下,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踩著墻壁上凸起的磚石,悄無聲息的翻了進去。
免疫者班組,入場了。
他們如同黑夜中的幽靈,繞過幾個正在放風的打手,或者從背后捂住口鼻,干脆利落的扭斷脖子。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多余的聲響。
免疫者班長對著其他人比了幾個戰術手勢,一隊人負責清理倉庫,另一隊,跟著他直撲辦公樓。
辦公室內,王虎正為自已能跟“當官的”叫板而感到一陣病態的亢奮。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門外走廊傳來的輕微腳步聲,已經消失了。
一種莫名的不安,讓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大門。
也就在這一刻。
砰!
實木的大門,被一股巨力從外直接撞碎!
木屑紛飛中,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坦克般沖了進來。
王虎幾乎是本能的,對著沖進來的人影扣動了扳機。
轟!
土制霰彈槍發出巨大的轟鳴,無數鋼珠鐵砂狠狠轟在了那名免疫者戰士的胸口。
戰士身上的迷彩服瞬間被撕裂,露出下面簡陋的、用輪胎皮和鐵片改造的防彈插板
插板被轟得凹陷下去,但沒有被擊穿。
那名免疫者戰士只是身體晃了晃,隨即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
在王虎驚駭欲絕的注視下,那名戰士硬扛著一槍,一個踏步上前,砂鍋大的拳頭,后發先至。
一拳,正中王虎的胸口。
咔嚓!
一聲骨裂聲響起。
王虎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凹陷了下去。
他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墻上,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就滑落在地,沒了聲息。
槍聲就是信號。
聽到動靜的其余免疫者不再隱藏,如同猛虎下山,從各個角落沖了出來。
戰斗毫無懸念。
在嚴密的戰術配合和免疫者非人的恐怖戰力面前,王虎手下那幫烏合之眾,連有效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就被瞬間撕碎了防線。
當李健破開大門沖進工廠時,戰斗已經結束。
眼前的一幕,讓所有身經百戰的戰士,都紅了眼眶。
數十名幸存者,大部分是婦女和兒童。
他們衣不蔽體,眼神麻木,身上布滿了傷痕。
當他們看到士兵們臂章上那面鮮紅的旗幟時,那潭死水,終于起了波瀾。
一個渾身是傷的小女孩,呆呆的看著一名士兵,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了一句。
“叔叔……我們……是得救了嗎?”
轟然一下,積壓了無數個日夜的恐懼、痛苦和屈辱,徹底爆發。
撕心裂肺的哭聲和控訴聲,響徹了整個工廠。
李健面沉如水。
“把所有食物、藥品,全部分發下去!”
“讓醫療部立刻派人過來!救治傷員!”
然后,他用最冰冷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把這幫人渣的尸體,還有所有活著的,全都給我拖到鎮政府廣場上去!”
半小時后。
鎮政府廣場。
王虎手下殘余的十幾個打手,被五花大綁的跪成一排。
李健站在他們面前,當著全鎮所有幸存者的面,用鐵皮喇叭,一字一句的宣讀著他們的罪行。
搶劫、強奸、虐殺、甚至……食人。
每一條罪狀,都讓在場的幸存者們,爆發出滔天的怒火。
“殺了他們!”
“槍斃這幫畜生!”
顧興原站在人群中,死死攥著拳頭。
他看著那支紀律嚴明、秋毫無犯,更會為平民復仇的軍隊,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這就是國家的軍隊。
“……經安合縣應急指揮部戰時法庭審判!裁定以上罪犯,罪大惡極,人神共憤!”
“判處……死刑!”
“立即執行!”
李健的聲音,如同驚雷。
他猛然揮下手。
“開火!”
一排士兵同時舉槍,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槍聲,就是末日里最公正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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