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甲:本文故事純屬虛構,與現實毫無關聯,一切設定均以作者為主,切勿深究。因為某些原因,一些東西只能請各位讀者大大理解萬歲。)
“醒了!秦縣長醒了!”
伴隨著一聲驚喜的呼喊,秦征睜開了雙眼。
緊接著,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健壯感,充滿了全身。
秦征心中一震。
他清晰的記得,自已明明是在高燒昏迷中,身體虛得連翻身都難。
可現在,這身體卻前所未有的強健有力。
就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門口,一個年輕的女護士正瞪大雙眼看著他。
她手里的托盤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玻璃藥瓶碎裂,藥液濺了一地。
“秦縣長……”
不等秦征開口,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
是他的秘書,沈蕓。
這個剛從名牌大學畢業的選調生,此刻一點平日的干練樣子都沒有。
她工作服領口全是褶子,清秀的臉上掛著淚痕。
眼神里充滿了找到主心骨般的依賴和巨大的恐懼。
“小沈?”
秦征皺起眉,聲音帶著大病初愈的沙啞。
“冷靜點,發生什么事了?”
“秦縣長……完了……都……都完了……”
沈蕓帶著哭腔,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說出了一個讓秦征全身發冷的消息。
三天前,一場突如其來的流星雨后,詭異流感瞬間席卷全球。
安合縣自然也沒能幸免。
短短幾天內,這座西南小城的權力核心幾乎被一鍋端。
從一把手、二把手,到幾位副職……
所有人都倒在這場詭異的流感之下,高燒不退,昏迷不醒,甚至……已經有人停止了呼吸。
而他秦征,雖然掛著個省內最年輕副縣長的名頭,但管的卻是文教衛這種沒實權的部門。
誰能想到,竟成了這權力真空中,唯一的幸存者。
從這一刻起,他是這個擁有三十萬人口的行政單位里,碩果僅存的、能站起來的最高行政長官。
秦征的大腦嗡的一聲,無數信息瞬間炸開。
他記得這個時間點,根本沒這種病。
難道是自已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
他自已意外重生到大學畢業那年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考公這條路。
憑借著前世考公的經驗,順利成功上岸。
重生帶來的信息差,讓他一步一步的向上爬。
可這場意外,把他未來的記憶全打亂了
“小沈。”
秦征立馬掀開被子,利落下床。
“別哭了,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冷靜的扣上襯衫的扣子。
“帶我回縣府大樓。現在,立刻,馬上。”
回到縣府大樓的路,不過短短十幾分鐘,卻讓秦征看到了末日拉開序幕的景象。
街上行人神色惶恐,步履匆匆。
藥店門口排起了長龍,人們為了幾盒感冒藥和消炎藥爭吵、推搡,甚至扭打在一起。
救護車的警笛聲從未停歇,由遠及近,又呼嘯而去,尖銳的撕扯著這座小縣城壓抑的神經。
縣府大樓里,同樣是一片人心惶惶。
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倒下了,剩下的人也無心工作,聚在走廊里,一臉迷茫和害怕。
一個女文員趴在桌上小聲打電話,哭著求家人:“……別出門,求你了,千萬別出門……”
秦征的歸來,像是一顆定心丸,讓這棟失去了主人的大樓重新有了一點生氣。
他徑直走向自已的辦公室,拿起那臺紅色電話。
聽筒里,只有“嘟嘟”的忙音。
他又試了普通辦公電話,同樣是沒有人接。
上級,也已經癱瘓了。
安合縣,成了一座孤島。
秦征沉默的放下電話,轉身走出去,目光投向走廊盡頭的那間辦公室。
縣長辦公室。
他的內心開始激烈博弈。
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他比誰都清楚那扇門意味著什么。
推開它,既是豪賭,也是責任。
在秩序尚存時,這是足以斷送他政治生涯的舉動。
可現在秩序還在嗎?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縣府辦主任劉安民帶著幾個還能行動的工作人員找了過來。
劉安民年近五十,頭發花白了大半,看到秦征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秦縣長!您沒事,太好了!現在……現在該怎么辦啊?整個縣城都亂套了!”
秦征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
恐懼,茫然,無助。
在失去了上級指令和社會秩序后,這些平日里運轉著龐大行政機器的螺絲釘,已經徹底失去了方向。
他內心的天平瞬間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