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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箱子會說話

      以前的傅紹一直都只把自己當成一個表面灑脫,骨子里多少還是較真且認真的人。

      可直到經歷了這一次的事,特別是此刻,他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就這么大喇喇地在青天白日底下嘗試朝目標人物靠過去的時候,他才對自己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他這個人啊,哪怕已經邁過三十那道坎了,心里仍有一顆叛逆的心,即便邢霏再那么勸說自己,讓自己把安全放在第一位,他還是固執己見地設法打開箱子,為的是到鄭執問話的地方一探究竟。

      畢竟總在通過別人傳話的方式獲取案情線索不直接,再有,他并沒忘了自己重回此處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引蛇出洞,如果真的只是挑個安全的地方龜縮著,那他回來的意義也就沒了。

      這么一想,接下去鄭執邁出的每一步也都變得格外堅定。

      可眼見自己馬上就要靠近鄭執和武霞談話的那間房時,一股異樣想氣息驟然傳到了鼻端。從沒聞到過的味道讓鄭執立馬警覺起來,想要回頭時,卻發現一切似乎都晚了,自己的嘴已經被一只起皺的手捂住了。

      威脅聲隨之而來,一個外強中干里又有點蒼老的聲音拿腔拿調地讓他閉嘴,只是聽著挺嚇人的動靜里,傅紹也察覺出一丟丟不一樣的味道。

      這說話的老頭動靜好像也在發顫,怎么聽怎么也不像來滅他口的人。

      確認過這點,傅紹抬手敲了敲老頭的手背,示意對方自己不會說話,也請他先撒手。

      老頭半信半疑地看著這個瞎子,猶豫再猶豫的工夫,身后不遠突然傳來腳步聲響,那個瞬間,傅紹明顯察覺讓自己噤聲的手抖了一下,也是這一秒,他似乎懂了,眼前這位的情況好像和他差不多,都在躲著誰。

      “你在躲誰?”

      “誰躲了?”等了半天,確定上樓那波人沒往自己這邊來,老頭這才嫌棄地回過頭剜了眼前的瞎子一眼,“你又是誰?放著好好的路不走,非擋我的道?”

      也不怪蛤蟆眼吐槽,要知道自從他想方設法進了這棟樓的那刻,他就一直在踅摸機會靠近鄭執,可原本好好的靠近,中途不知怎么就多了這么一個大皮箱,如果只是皮箱也就算了,箱子里居然還藏了一個人,要不是他仔細觀察了半天,確定這是個不具備什么威脅性的瞎子,他也不敢貿然過來。

      但有點要弄清,清楚此刻絕對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蛤蟆眼會選擇主動出擊,并不是因為他閑的沒事,而是如果不把傅紹擺平,他就根本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藏身。

      “識相的就趕緊走,別在這妨礙我老頭子。”

      又是一波腳步聲傳來,蛤蟆眼緊張兮兮地回頭去看,按在傅紹臉上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快走,我說最后一遍……你干什么呢?”

      本來還試圖好好說話的人忽然覺得哪里不對,低頭一看,發現那個瞎子居然在對著自己猛嗅。

      這是干什么玩意呢?

      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的蛤蟆眼慌忙整理了整理衣領,一副受到侵犯的樣子。

      他很氣,要知道就算是老頭也是有尊嚴的,哪個好老頭會讓一個大男人對自己那樣啊?

      尋思著該如何反擊的時候,被他按住的瞎子卻特坦然地拍了拍他。

      “住龍頭崗?”

      “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一直和鄭執待在一起是吧?”

      蛤蟆眼被嚇得說不出話,只知道呆呆看著傅紹,心說這是人不是啊?

      而傅紹呢,也像懂讀心術似的笑著掙開老頭捂嘴的手,“我不懂讀心術,不過你身上的氣味我認得,我也是找鄭執的。”

      “你為什么找他啊?”蛤蟆眼一邊說,一邊抬起袖子,暗搓搓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可聞了半天,他什么也沒問出來,于是只能把眼睛重新放回傅紹身上,“你為什么找他?”

      “你為什么找他我就為什么找他。”

      “你也是來求保護的?”老頭兒不疑有他,直接把答案“揭曉”了,揭曉完才察覺出自己搶答了的家伙有些不悅,恨鐵不成鋼地掐了自己一下,想著再問問什么的,可四周時不時就有腳步聲過來,加上傅紹那一身破爛的打扮還有那對瞎掉的眼睛,蛤蟆眼左尋思右尋思也覺不出這瞎子能有什么威脅,甚至于和行動敏捷的他比起來,這個瞎子明顯更需要鄭執的保護。

      算了,一貫從善如流遇強則強的老頭而也不打算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上細研究,反正已經確認了這家伙和自己是一條道上的,搭個伙也沒什么,并且……

      邊挪著腳把身體朝另一個方向轉去,那里剛好有光照過來,細密的陽光裹著紛飛的灰塵撲打在老人臉上,讓那雙溝壑完全的雙眼皮不自覺地往下垂了垂,并且,他抿緊嘴巴,在心里默默為自己的小算盤豎了個大拇指,并且,如果真遇到什么事,這瞎子也能替他當一擋擋箭牌。

      這么一想,心情瞬間極好的蛤蟆眼甚至反手替傅紹調整了一下行進方向,拉著人朝鄭執在的那間屋子靠了過去。

      當然了,想直接湊去門邊上是不可能的,為了讓自己能聽點八卦,順便讓他的位置盡可能離姓鄭的近些,蛤蟆眼選擇在距離那間房間不到一米遠的斜對面停住了。

      “這地方挺好,離得近,還有障礙物做掩護,不過這不是學校嗎?怎么這么不講究整齊整潔?”

      從進到這棟樓開始一直到現在,像這樣堆疊在墻角的箱子,他不說看了幾十也有十幾了……

      蛤蟆眼有些看不懂,搖晃腦袋的時候,冷不丁就見那個瞎子像在笑。

      “你笑什么?”蛤蟆眼不樂意地掏出口袋里的東西,邊剜傅紹邊一點點延展開手里抓著的魚線,“有什么好笑的?”

      沒有,傅紹搖搖頭,越來越靈的耳朵通過線頭纏絞發出來的摩擦聲感知到蛤蟆眼在做的事情,于是指了指對方手的方向,小聲問,“你在做什么?”

      “要你管?”蛤蟆眼也是服了這個瞎子了,明明啥都看不見,卻有個超好奇的心臟。

      越想越生氣,趁著線頭沒徹底理順前,他甚至故意換了一個回避的蹲姿,為的就是不再讓傅紹有機會窺視他。

      “耳朵那么靈也得知道什么該聽什么不該聽。沒聽過一句話嗎?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說著,布好最后一截“設備”的蛤蟆眼直接手腕一抖,把一個杯子似的東西拋向了不遠處的那扇門。

      眼看著杯子樣的小物件嘰里咕嚕地停到了那扇門前,他滿意地又掏出一件東西,隨即貼在了耳邊。

      這種老式聽壁角神器是他們龍頭崗的特產,幾經改良的物件具有了自動服帖、自動擴音等種種優點,總之是蛤蟆眼平時特別喜歡用的一個東西,這次出門,為了能盡可能的了解自己的處境,他特意把這東西帶在了身邊,瞅瞅,那個姓鄭的說了什么他聽得不要太清楚!

      當然了,也怪這些警察不當心,正常問話不是都該在門口放倆門神嗎?

      越批評越覺得自己很行的蛤蟆眼就差拿筆記本出來記錄了,得意之余,冷不丁就感覺有股熱氣貼著臉頰湊了過來,回頭一看,他險些媽呀地喊出聲——那瞎子居然明目張膽湊到自己耳朵邊,跟著他一起聽屋里的談話?

      “你……”蛤蟆眼氣地想罵人,誰曾想瞎子就像猜到他要說什么似的反手做了個別說話消消氣的下壓動作,然后又一指鄭執所在的位置,隨后小聲說:“沒你這個我也聽得見,聽仔細點對判斷咱倆處境只有好處沒壞處。”

      所以一切就盡在不中,那么滴算了。

      長這么大,蛤蟆眼還是頭回像現在這樣被安排,情緒頓時就有了,可有歸有,就如同傅紹所說的,他現在的處境并不如自己表現出來的那么樂觀,與其在這兒窩里橫,真不如辦正事來得要緊。

      所以雖然不甘,老頭兒最終還是接受了眼下的局面,讓出一部分“聽筒”的位置給傅紹。

      也是老頭兒的這個舉動,讓傅紹更加清晰地聽見了房內的談話。

      經過一整晚的情緒宣泄,這會兒的武霞狀態已經比昨天才見時好了許多,只是本來就生活在小城的女人在經歷過喪子之痛后精氣神也像被抽走了似的,連說話時都有氣無力的。

      而他們此刻的對話內容并沒展開多少,主要還是由武霞講述出事前這段時間自己同兒子聯系、交談的內容。

      “英寶真的很乖,他沒什么不良嗜好,每個周末也都準時打電話和我聊天,就上周,對,就是上周,他在電話里還說這邊冷,想和舅舅說回頭回家陪我住幾天,你們說是誰、會是誰,這么狠心地逼死我的孩子!會是誰呢!”

      嗚咽的哭聲順著聽壁角神器傳進耳朵里,聽得蛤蟆眼還有些不在狀況,想問問傅紹說話的是誰,可一看瞎子那認真聽講的模樣,老頭兒又覺得如果他真開口,那掉的就不止面子那么簡單,沒辦法,糾結半天的蛤蟆眼又將注意力重新聚焦回不遠的那扇門里,而此時的鄭執也不負所望地點出了事情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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