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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和你在一起

      楊奎安租住過的房子里,從進來那扇大門的那刻開始始終自動自覺在門邊上罰站的蛤蟆眼神情局促,十根指頭也不安地在褲子兩側做著抓撓動作,知道的是當他在為楊奎安的事怕,不知道的說不定要誤會他是貓投到人胎上來的呢。

      房間內,鄭執還在繼續想法子把那刻玻璃球用不會破壞內部構造的前提給破開,刀石相碰摩擦出來的聲音并不好聽,偶爾因為耳朵受不了而抬頭喘氣的他才一抬眼就看見蛤蟆眼在那兒撓貓爪板,人也是不禁有了笑意。

      “你來這里應該不止兩三回了,沒留意到這個玻璃珠?”

      蛤蟆眼不安地搖頭,天知道這會兒的他是真聽見了還是有錯覺了,總覺得之前聽見的鬼叫這會兒又有了,雖然聲音小了不少,可隱隱約約、若有若無的,更嚇人了……

      “你就別想法子在我這兒套話了,鄭隊,既然你知道我之前沒說實話,也該清楚以我們龍頭崗這片的行事作風,我也不會說出什么能給自己帶來麻煩的話,我不傻,所以勸你也別費工夫。”

      “是嗎?”鄭執見對方這么說了,也是一臉認命地把腰彎向一邊,掏出手機后按掉了上面的音樂播放鍵,“膽子比我想得大,我以為嚇唬嚇唬你你就能把該說得說了呢……”

      特別坦然的舉動看傻了蛤蟆眼,足足呆愣了半天,他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剛剛的“鬼叫”是鄭執的錄音。

      “鄭隊……”老頭磨著牙,半天都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此刻自己的感情,此刻,他算是服了眼前這位警察、這個老六了!

      然而蛤蟆眼的情緒對鄭執而卻沒造成半點干擾,相反,蛤蟆眼那副恨不能把他剁了的表情還讓鄭執的心情格外的良好,手里的珠子和普通的玻璃珠子有點不一樣,想剖開需要花更多更細致的心思,所以在忙事情的老鄭同志也沒分出什么額外的情緒去關注老頭,他只是趁著某個找角度的瞬間,借著余光在老頭身上掃上那么一眼,然后笑更開心了。

      “在老六遍地走的龍頭崗,能被您老賞這么一個稱謂,真挺榮幸。對了,大爺,既然你一直想找出楊奎安失蹤前的某個線索,不該沒留意這個玻璃珠啊。”

      問題撒出去,卻沒等來任何回答,再一看,蛤蟆眼已經從最初那種局促恐懼的狀態轉而成了如今賭氣入定的模樣。

      別說,小老頭壞壞的,倒也挺可愛,有點兒像一部他侄子特別愛看的動畫片里的角色,叫什么來著,鄭執抿緊嘴唇,邊對著玻璃珠上的那道縫使勁兒,腦子里邊開火車,終于……

      在他不懈且小心翼翼的努力下,結實的玻璃珠終于傳來咔一聲響,開了。

      “灰太狼……”

      他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地說出三個字。

      對,就是灰太狼。

      “大爺,雖然你承認了會反復到楊奎安家里來不是為了幫他,但我覺得你真狠像灰太狼,就一個動畫片里的角色,一只笨笨的大灰狼,總裝出一副壞人的樣子,但其實骨子里還挺善良。你不用急著否認,就算我們沒你的證詞幫忙,有關案子的方向也確定的差不多了,你的安全我們同樣也會有所保證,但我想說的是,就算你說你不是個好人,但一個真正的壞人是不會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求助到我們頭上的。我相信那通報警是出自你的善意,大爺,你不全是壞的,你有善心。”

      被鄭執夸獎的蛤蟆眼不吱聲了,只不過那張繃緊的臉上似乎能察覺到老頭對這夸獎所產生的一點兒小情緒。

      鄭執知道自己說中了。

      目的達到了,他也可以安心研究手上的東西了。

      就是有點意外,藏在玻璃球里的東西不是什么文字類的線索,也不是什么布料字條之類可以拿來研究的東西……鄭執捏著那塊稍微用力抓握就讓手指肚有刺痛感的東西,人很是不知所謂。

      “我要是你我就勸你別研究那玩意,那東西是老楊自制的一副跳棋里的一顆,他才搬來龍頭崗時就有了,不可能有什么線索。”

      一聲半帶嘆息半是沮喪的聲響傳來,鄭執回頭一看,就見那個本來還杵在門口充當門神的老頭不知怎么就蹲到了自己身邊。

      蛤蟆眼人長的瘦小,加上身高不高,衣服也是那種灰不拉幾的顏色蹲在那兒,不仔細瞅很容易把他當成一團皺巴巴的抹布,然而這“抹布”會鬧情緒,更加會說話,開口還是王炸,聽得一直對他保持有戒心的鄭執也是一愣。

      “你說這個東西在他來龍頭崗時就有?”

      “有啊……”反正已經準備打開心扉了,蛤蟆眼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他回頭吹了吹滿是腳印的地面,隨后直接坐在了地上,“我說的那些話不全是假的,老楊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被忽悠著租了龍頭崗的房子,前前后后被樓上樓下的那些個老家伙輪番騙了個遍,居然還敢扶摔倒在地的老人,賠光身上的錢不算,居然還傻實惠的當老人心好,放他一馬?那個大傻子,他哪知道不是人家不想訛他,是根本就知道他窮得叮當亂響,就算再怎么訛,也拿不出什么錢了……”

      蛤蟆眼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人難得沒像平時那么的手舞足蹈、咋咋呼呼,甚至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鄭執還從老頭的眼睛里讀到了一種悲傷的情緒。

      他清楚那種感情不是假裝的,便也沒像先前那樣揶揄對方,而是抓著手里的碎瓷片學著蛤蟆眼的樣子席地坐下。

      “訛他的人是你吧?”

      被提問的蛤蟆眼眼底落寞之余,不忘翻了個白眼做回應。

      “鄭隊,你聽沒聽過傻子命長這話?”

      話里有話的表述鄭執怎么聽不出來,但他不氣,只是來回摩挲指尖捏著的那個陶瓷碎片似的東西,發著感嘆:“要是楊奎安真是你說的這樣的傻子,他也該命長,是不是?”

      一句話問住了老頭,也終于讓難過的情緒從一顆被堅冰封存許久的心臟里緩慢流淌出來。

      蛤蟆眼抬手抹了抹早已干涸的眼眶,努力克制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還是正常的。

      “鄭隊,你說得對,我會找老楊的動機確實不純,我會找他是因為他好像發現了一個發財的路子。”

      “路子?是什么你知道嗎?”

      “肯定no啊!”情到深處蛤蟆眼還彪了句英文出來,兩只眼睛也像脫韁的野馬似的就差從那層疊的眼皮間跑出來似的瞪著,光瞪還不算,老爺子還白眼上天,以一副你到底懂不懂的口氣反問鄭執,“你到底了解不了解什么是龍頭崗啊,我要是知道路子是啥還至于這么死乞白賴地找他嗎?”

      “這么說你和他到底是有交情還是沒交情呢?”

      一句話問住了蛤蟆眼,這話要怎么說呢,平心而論吧,在老楊失蹤前,他們倆的關系就是那種字面意思理解的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關系,因為一場有意無心的碰瓷,自以為欠了老蛤同志人情的楊奎安開始了有事沒事去老頭家送溫暖的行為,在那個時候吧,楊奎安在老蛤蟆這還真就是冤大頭的定位,包括后來他為了找出老楊說得撿到的那個值錢物,這個定位也都是一直沒變的,直到那間屋子第二次鬧鬼……

      “你把事情的情況猜出來也好,我這輩子最不喜歡干的事就是說實話,所以接下去的話也不是我自己想說的,我會說完全是因為不想等你猜出來再反過來質問我讓我被動,你懂的……”瞎話編到一定程度,蛤蟆眼自己也說不下去了,于是眨眨眼睛,再次進了主題,而隨著他和楊奎安直接并不那么簡單的淵源被揭開,之前聽起來多少有些不合邏輯的話再說出來也就清晰了許多,比如他們腳下這間房,蛤蟆眼會反復地進去,尤其在房子被租出去后先后兩次冒險進入,為的就是找出楊奎安所說的那件可以換很多錢的東西。

      “老楊的孩子身體不好,老楊為了供孩子念書治病,沒白天沒黑夜的打工,但是這傻子一直以為他把我撞傷了,所以在我們的事出了以后他就把晚班的工作時長申請減了半,為的就是回家替我做飯。說句實話,他做飯太一般,比起外面的館子簡直差的太遠,但是畢竟是免費的,我也就將就著吃了。但是有天,老楊就來晚了。我記得可清楚了,平時六點就端著飯過來敲門的人那天快到八點才回來,我說得是回來,不是端著飯到我家!我記得當時我都低血糖了,那傻子卻跟沒看見似的還抱著個包慢條斯理地朝樓上來,我看他那個魂不守舍的樣兒還以為是被外面的誰訛了,一問發現不是,再問這小子就什么都不說了。”

      話說得有點多,老頭本來就起皮的嘴唇直接飚出了一條血線,估計是張嘴的時候舔到了血腥氣,蛤蟆眼還挺嫌棄的拿手蹭了一下。

      “可他忘了我是誰了,龍頭崗資深住戶,訛人榜年度第一名,我走過的橋比他走過的路都多,臭小子有什么心事我掃一眼就猜得到,我一下就猜到是那個書包的事,那明顯是個學生背的書包,而且還是個女生的,我就沒見過老楊用過那么粉嫩的東西!我以為老楊那個傻子我隨便問兩句他就會告訴我呢,可誰知道這個大傻子在這事上竟然出奇的軸,甭管我怎么打聽,他就是不說一句話,不光如此,他居然還擔心我會偷偷把包拿走,反手就把東西藏了起來!你說就這,還敢口口聲聲說把我當親人!”

      蛤蟆眼越說越氣,平時總是一副病白的臉也激動出了紅暈。

      “鄭隊,您評評理,說說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老蛤蟆光自己憤怒還不夠,還想讓鄭執和他一起共情共情,可惜,不管是鄭執的性格還是他的職業素養都讓他共情不了一點點。

      抬肘把蛤蟆眼的手隔開,鄭執格外冷靜地把對方揭穿了:“小點聲吧,你就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性格。”

      “……鄭隊,你說咱倆初來乍到新認識的,你這么了解我多不好。

      “得得得,我承認我的確動過歪主意,可這不是沒成功嗎?你說也挺奇怪的,老楊平時總是傻乎乎的,偏偏這件事上防我像防賊。”蛤蟆眼越說越不服氣,全然忘了他做的就是賊做的事,而毫無自覺的人在一番吐槽后也開始繼續剛剛的講述,“可他忘了我是誰了,我可是在龍頭崗都名聲在外的人物,越是不讓我看的東西我就越是想法子看到,也是這一看,讓我發現了這個老楊居然悶聲干了這么大一件事,他居然撿到了一個裝滿鈔票的書包,乖乖,我老頭活這么大還是頭一次看見那么多錢呢!”

      “錢?”鄭執沒想到整件事居然還有這么一個環節,意外之余也示意蛤蟆眼繼續往下說。

      “往下說啊……”一說往下說,蛤蟆眼的表情又從意猶未盡調轉回了痛心疾首悔不當初的模式。

      “好多錢啊,我肯定要打聽打聽錢是從哪兒來的吧,可這個死老楊,就跟讓人下藥了似的,甭管我怎么問他就是一個字都不說,后來要不是我拿之前的舊傷出來做要挾,他還不肯和我透漏一個字呢!老楊說,錢是他在剛剛回來路上被一個女孩拜托保管的,他說那個女生神色挺慌張,一看就像才被人欺負過。老楊會回來這么晚,就是在想要不要報警,可他也說了,那個女生再三囑咐拜托他,千萬務必不能報警,所以這個傻子就真特聽話的把錢揣回來等著第二天把錢還人家了!”

      蛤蟆眼是有些說書先生的本事在身上的,一個裝錢的包被他這么三下五除二一包裝說出來,居然聽上去有了跌宕起伏的模樣,只是故事同樣經不住細品,比如正常人,還是個年輕姑娘,是遇上了什么危險,又怎么那么肯定老楊不會把錢獨吞的將包交出去。

      鄭執越聽越擰眉,幾次想打斷蛤蟆眼。

      可蛤蟆眼說得正激動呢,又怎么會停下來,他一邊手舞足蹈地拍打掉鄭執試圖打斷自己的手,一邊搖晃著腦袋試圖解釋:“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對燈發誓,我這次說得都是真的,你覺得不對的那些事我也覺得不對,我也問過老楊,可他就是不說,后來好說歹說他答應等把包還回去后告訴我,結果沒等我想法子把包弄到手,老楊就找不著了。”

      講得好好的故事到了這里沒想到就這么戛然而止了,弄得鄭執也是一愣,他先是晃了晃腦袋,半天才反應過來老頭的意思。

      楊奎安事先答應過你什么,然后他就那么爽約失蹤了?”

      “可不么!”蛤蟆眼氣哼哼地答,“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怎么也睡不著,沒法子,誰在見了那么大一包錢以后都得和我這樣,我甚至懷疑老楊那樣是想獨吞,就在這時,我沒想到他會發給我一條信息。”

      蛤蟆眼清楚地記得,那是那天半夜一點多,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的他突然聽見手機響。_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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