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紅唇不斷地顫抖著，潔白的牙齒輕輕的咬著下唇，淚水，已經溢滿了她整個眼眶。

不等她再次詢問，秦蓁蓁自顧自地開口，講起了賀文洲的事情。

“老師在教我時已經改名叫作許青蓮，是他在某日醉酒時才偷偷告訴我他的原名叫賀文洲。那日老師同我講了很多，其中包括與您的故事。所以剛剛錢夫人您同我講這些后，我才敢確認，您就是老師心里一直惦記的阿柔。”

此番話落下后，錢玉柔再也忍不住了，在眼眶中不斷打轉的淚珠從眼尾處緩緩流下。

難怪

難怪她回到燕南后多方打聽，卻從未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原來他是換了姓名！

難怪她一見到秦蓁蓁騎馬，身姿十分熟悉，竟是他所教出來的！

“蓁蓁他可曾說過什么？”錢玉柔聲音微啞，慢聲的詢問起來。

秦蓁蓁抿了下雙唇，繼續說道，“老師同我講的不多，但有些話我卻一直記憶猶新。”

“什么話？”錢玉柔的雙眸微微睜大，就連抓住秦蓁蓁手腕的手也用力了幾分，她迫切的詢問著她。

秦蓁蓁睫毛微顫，細細的想著當初她和賀文洲之間的對話。

秦蓁蓁：“老師，我的騎術怎樣？是不是趕上您心中之人？”

賀文洲：“哈哈哈，蓁蓁，你的騎術現在確實很厲害，但卻仍然比不過她。在我心里，我的阿柔可是騎術最厲害的女子。”

秦蓁蓁：“真的嗎？老師，那她是怎樣的一個人？”

賀文洲：“我的阿柔啊可曾是燕南的小霸王，她是那樣的灑脫明媚，無拘無束。在我眼里，世間的一切都抵不過她的盈盈笑臉。”

秦蓁蓁：“那那我也要成燕南的小霸王。”

賀文洲：“快了哈哈哈，你馬上就是燕南第二個小霸王了！”

回憶結束后，秦蓁蓁這才恍然發現，面前的錢玉柔已經哭的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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