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連忙拿出貼身手絹遞給了她。
“錢夫人”她擔憂的輕喚著她。
錢玉柔將手絹接過后,抬起一雙比兔子還要紅的雙眼,定定的看著她。
“蓁蓁,賀文洲呢?他去了哪里?”
秦蓁蓁身子微微輕顫,這個問題,錢玉柔還是問她了。
她微微垂下眼眸,眸底透著哀傷。
“老師他自那晚之后便離世了”
此話如同五雷轟頂,直接在錢玉柔的耳邊炸開。
她神情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人,身子也開始搖晃不穩,手臂一不小心將桌上的茶杯打碎。
茶杯摔地的清脆聲響分外刺耳,也將錢玉柔散去的魂拉回來一些。
“老師他哀傷過度,加上常年酗酒,身子早已垮了”
秦蓁蓁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她猛地深呼口氣,將心底的難受狠狠的壓了下去。
賀文洲與她亦師亦友,當初他的離世也對小小的她造成了極大的沖擊。
但最傷心的人,莫過于眼前的人了。
曾經的愛人卻被迫分開,不能相守,等再次知曉他的消息后,卻是他的死訊。
這叫人如何受得了?
看著哭泣不止的錢玉柔,秦蓁蓁心疼不已,抬起手來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
“都怪我!若我當初再執意一點,我們二人的下場也不會成這番模樣,他也不會死去。”
錢玉柔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