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跑出去了,也只代表著無比艱辛的歷程剛剛開始而已。
想要在在警察、武警、聯防隊、居委會大媽以及群眾的層層圍追堵截下逃出生天,幾率同樣十分渺茫。
那個家伙之所以能逃出去,是因為他恰巧等到了一個好時機,具有很大的偶然性。
這段時間,監獄接了一個制作鋼筋預制板的活兒,經常會有水泥罐車進入廠房區澆筑混凝土。當然,當水泥罐車在澆筑混凝土時,附近是沒有犯人的。
不過那個家伙花了三年時間,剛好把廠房一個衛生間的鐵窗鋸開了,而那個衛生間剛好又在水泥罐車停放位置的旁邊。
于是,那家伙找準了機會,等到一輛水泥罐車剛剛澆筑完混凝土,便掰斷了早就已經鋸開的鐵窗,鉆出了廠房。
神奇的是,這家伙居然躲過了瞭望哨的視線,爬進了那輛澆筑完混凝土的罐車水泥罐里面,然后跟著罐車出了監獄。
可這家伙挺倒霉的,剛剛從水泥罐里面爬出來就被人發現了,然后被工地上的群眾扭送到了派出所。
就這樣,他從越獄到被抓,不過短短一小時時間。
直到他被送回第一監獄,獄方甚至沒發現他已經消失不見了。
徐天佑當然是可以通過這種方式逃脫的,那家伙死在沒人接應,徐天佑可是海佛爺的兒子,接應他的人肯定是不缺的。
不過安小海不打算讓徐天佑完全復制那個家伙的計劃,一來不是完全保險,二來安小海還要利用這件事完成更多目的。
比如讓那兩個害自己的黑警付出些代價,不過還是要以徐天佑能安全順利的出去為第一目標,這些只能算作額外的好處以外。
“看樣子,還有許多準備工作要做”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