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去找的東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天下萬物的來和去,都有它的時間。
——三毛
“我說偶像哥,你的計劃想好了嗎?實在不行就算了,省得把你也搭進去,反正在這里待著好像也不錯。”
徐天佑比劃著手臂上的肌肉,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胡建明和楊波還在加工,兩人正好趁著這個時候在監舍里沖涼。
安小海知道徐天佑的話半真半假。
徐天佑不想出去是假的,安小海已經通過報紙上的消息知道了,徐天佑應該是被判了死緩。
如果不出去,徐天佑這輩子很可能會老死在這里。
只是徐天佑對成功越獄并不抱太大希望,這一點從他的準備活動就能看出來,他一直在做,但并不積極。
這也難怪,畢竟國內的監獄管理非常嚴格,想要成功越獄,可能性微乎其微。
徐天佑表現出來的激動,至少有一大半是裝出來的,只有這樣才符合他的人設。
安小海一直在試圖更深入的了解徐天佑,他是一個極其復雜且充滿了矛盾的人。
徐天佑應該受過良好的教育,他所表現出來的癲狂,一半出于本性,一半是身份需要。
作為海佛爺的兒子,徐天佑成日里混跡于毒販之中,如果顯得太文質彬彬了,就根本無法在那個圈子里立足,他不得不如此。
但這并不是說,徐天佑表現出來的癲狂就完全是裝出來的,他只不過是把自己本性的另一面徹底釋放,并且強化了一番而已。
“我說粉絲仔,請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我已經想好要怎么出去了,只不過一個人出去容易,兩個人,很難!”
“偶像哥,你為什么這么急著出去?放不下偶像嫂嗎?海鮮也不能天天吃啊!”
“不是因為她”,安小海搖了搖頭:“有人要找我家里人麻煩。”
“誰呀?就是你弄死的那個沙雕的家里人?”
“不是,那個麻煩基本上可以說已經解決了。是劉俊的兩個兄弟,他被人捅傷了腰子,這輩子算是毀了,沒想到他賴在我頭上了。”
“這本來就是你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