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也知道了后來的事情,我真心待她,她卻算計了我。”
“我可以不和她計較,就當做是緣分盡了。”
“但你也知道,她現在臥床養病,幾乎下不了床,所以喬家打電話來說,說她這個春節茶飯不思……如今已經不大好了。”
“就因為這個春節我沒有回喬家,現在她瘦得幾乎脫了相,整天在家人面前念叨著說我再也不會原諒她什么之類的話。”
“我,我回去并不是要原諒她什么的,你放心。”
“實在是……我到底姓喬,那是我的娘家……”
“我無法徹底做到割舍不管。”
“我就回去看看,好嗎?”
喬舒儀帶著小心的語氣,似乎害怕沈清薇會因此而生氣,又或是生出什么芥蒂來。
如今喬舒儀和這個家的關系總算修復了一些,和女兒也親近了不少,至于兒子……先不提,但是兩個寶貝孫子已經成了喬舒儀的精神寄托。
所以,她是不想再和沈清薇生出什么誤會來的。
沈清薇一笑:“媽媽,您去吧。”
“您本就是來去自由的,更何況那是您的娘家?”
“我也不能一直霸占著您呀。”
“只是,要早去早回,我和星星都等你回來呢。”
喬舒儀感動地緊緊握住沈清薇的手,口中不停說著:“好好好,媽媽知道了。”
“好孩子,媽媽何德何能有你這樣的兒媳婦?”
“以后我的日子,可算是有盼頭了!”
喬舒儀帶著大方而后小方離開后,沈清薇的日子照常。
她順便把一直欠張緹娜的稿子交了。
這次是一整套國風的飾品,較沈清薇從前的風格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和突破。
“學姐,我也不確定它能不能引起從前一樣的反響。”
“如果反應一般,就當做我的一次嘗試吧。”
張緹娜很快回了短信:“別急!早就有圈內的明星想要借你的作品一戴了!”
“你等我們做出來,再聯系幾個當紅小花,看看誰有意向可以戴著它們出席一下什么盛典場合,到時候還愁它的銷量和反響嗎?”
“這次我們或許可以試試多做一些成品出來面世了。”
知道張緹娜充滿信心沈清薇也就任她放手去做。
只是提醒張緹娜,盡快先把自己的另一個稿子幫忙做出來。
“你這么著急……是給季先生準備的禮物吧?”
張緹娜‘嗤嗤’地笑著。
沈清薇直接大方地承認,“對啊,這還是我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那就拜托學姐了。”
張緹娜回了一個大大的ok,“放心交給我吧!”
“做好了,你們可是我的世界級大客戶,以后我的招牌就全靠你們了!”
本該結束的話題,張緹娜突然又發來一條語音問道:“對了清薇,你知道藝術界鬧出了一出人盡皆知的笑話嗎?”
“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是關于……你元鳳老師的事情。”
元鳳?
笑話?
沈清薇頓了頓,還是發了一個問號過去。
張緹娜很快回復過來:“元鳳老師,被她丈夫當眾扇了一耳光。”
沈清薇確實很震驚:“你是說,楚沉舟?他為什么這么做?”
張緹娜:“我還沒徹底搞清楚呢。是初六那天,我陪安教授去參加宴會,結果有人提了一句什么小姑娘……”
“然后大家就看到有個很有氣質的少婦牽了個女孩兒進來,大概讀初中的樣子,說是來找楚教授的。”
“結果看到女孩兒元鳳就變了臉色,許是臉上掛不住,她當場罵了楚教授一句:不要臉。”
“楚教授讓她好好說話,元鳳卻把路過的,放滿了酒杯的推車給直接掀翻了。”
“然后,楚教授就扇了元鳳一耳光。”
“大家都在說,那個女孩兒是楚沉舟的私生女。”
“而且當初他們全家出國也就是因為這個私生女的原因,要不然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全家跑出國生活這么多年?”
宴會,少婦,女孩兒。
沈清薇直接給鄭知夏打去電話。
“喂?知夏姐,你方便嗎?”
“我想去看看老師。”
事不宜遲,沈清薇叫了車就去療養院了。
鄭知夏這個春節幾乎都是在療養院度過的,所以沈清薇去的時候,她早早就候著了。
“清薇。”
“你來得正好。”
“爸爸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剛剛也叫了江警官過來,我們就一起聽聽爸爸怎么說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