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不想多費口舌,所以直接往整數上加。
然而,對方追得也很緊迫,每次加十萬、二十萬,就是緊緊咬住沈清薇不肯松口。
很快,就直接喊到了700萬。
此刻,整個大廳內都安靜得落針可聞。
不少人都忍不住地凝神靜氣,期待著這場激烈的競拍。
其實,一件東西拍出千萬甚至上億的價,也是常有的事。
但那往往都是珍品中的極品,世間絕對難尋的寶物才有這樣的時候!
而今天那珍品中的極品都還沒展出,現在就追得這么激烈了,而且一個價值最多百萬的玉佩現在竟然已經喊到了七百萬!
這已經不是稀奇的事,而是驚奇的事了!
大家都有些緊張和好奇起來,好奇究竟是第二排的十八號先生會拿下這枚玉佩,還是這神秘的薇薇安小姐?
還有,這玉佩究竟有何魅力,會讓這兩個人都如此堅持不懈地想要拿下?
不過,和實力雄厚的沈清薇比起來,對方顯然有些穩不住了。
喊到八百萬的時候,主持喊到了‘三’時。對方才緊急地加了五萬。
“十八號先生,競拍價805萬。”
“請問,薇薇安小姐,還要繼續競拍嗎?”
沈清薇再次舉牌:“九百萬。”
最終,實力雄厚沒有后顧之憂的沈清薇,以九倍的價格成功拿下這枚玉佩。
二排的十八號先生回頭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眸色深深落了過來。
沈清薇與之對視,想到二人激烈地競爭了這么久,便向其微微點了點頭。
對方頓了頓,也禮貌地向她頷首。
這場拍賣會的后續,沈清薇并沒有再拍下別的什么東西。
主辦方雖然有點失望,但今天的玉佩已經是意外驚喜的爆品了。
季星淺早就靠在茉莉肩上睡著。
所以剛剛那場激烈她也是渾然不知。
等拍賣會結束散場的時候,霍安寧打了電話過來。
“夫人,您是還在會場里面嗎?”
“我把小姐的藥送來了。”
因為臨時決定今晚不回云澤山莊,所以霍安寧才會將季星淺每天要吃的藥送下山來。
沈清薇讓她直接進來。
董小姐去辦理拍下來的珍品手續,出來的時候霍安寧也正好進來了。
看到董小姐,霍安寧有些意外:“嫂子?”
嫂子?
沈清薇這才知道她們的關系。
原來霍安寧還有個哥哥叫霍明城,在季氏集團擔任部門副總,是季燼川的得力心腹。
身為季燼川秘書的董小姐在去年和霍明城結婚成了夫妻,所以這董小姐還真是霍安寧的親嫂子。
董小姐給了霍安寧一個眼神,兩個人去了一旁說話。
沈清薇注意到她們的眼神好幾次看向前排。
那方向,好像是在看霍銘海?
等等。
都姓霍。
霍可不算是個隨處可見的大姓。
而且那么巧,一個霍明城,一個霍銘海?
中間這個字是碰巧的同音嗎?
但這霍家明面上不是只有霍銘海一個兒子嗎?
沈清薇有點好奇。
恰好那霍銘海也抬頭向她這邊看,對上她的眼睛后,霍銘海立即沖她微微一笑。
沈清薇有些厭惡地皺眉。
這個霍銘海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讓沈清薇很不舒服。
按道理,自己今天戴了口罩,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誰才對。
但他的笑還是另沈清薇感到生理不適。
沈清薇立即撇開了頭去,拉起季星淺準備退場。
從拍賣會廳出來,被團團護著的沈清薇正要登車快速離去就聽到有人高聲喊住了她:“薇薇安小姐!”
“請留步!”
是那位和沈清薇競爭玉佩的十八號先生。
沈清薇這才看清對方,竟是一個長相俊逸,身穿中式改良風服飾的年輕男人。
他快步走上前,神色凝重的看著沈清薇問道:“請問,關于玉佩的事,可以協商嗎?”
他還沒死心呢?
沈清薇當然是拒絕:“抱歉,我不會拱手相讓的。”
十八號先生有些遺憾,“那我可以問,你為什么非要得到這枚玉佩嗎?”
沈清薇感覺到他是在試探自己的身份。
但很奇怪,她對這人并不反感。
即便感覺到他似乎是個很清冷的人。
她也只是反問:“那我可以問,你又為什么非要得到這枚玉佩嗎?”
十八號先生沒有回答。
沈清薇點點頭,轉身上了車。
等她揚長而去后,十八號先生才慢騰騰摸出手機來:“那玉佩我沒能拿下。”
“被一個年輕的女士給搶了先。”
電話那邊的人聽聞這個消息很震驚:“什么?老三,你不行啊!”
“一個玉佩而已竟然都搶不到?”
“那可是姑姑的遺物!”
“好不容易有了蹤跡,你竟然連這都拿不到,你、你你你,你說你,整天不染紅塵俗事的,現在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我們對你太失望了!”
終于逮到機會,電話那邊的人很是憤慨地發泄一通。
十八號先生卻也只是微微皺眉,冷冷丟下一句:“我錢不夠。”
意思是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