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好奇不已。
此刻再一看她身邊圍繞的人,六個保鏢!
一個秘書!
還有兩個身份不明的女子!
如此配置,那豈能是尋常普通的總裁?
一時要推論對方身份,還真是有些難度。
所以,有個如此豪爽出手的丈夫,這個薇薇安究竟是誰啊?
難道,她還有更神秘的身份不成?
一時間,周圍所有聽到秘書董小姐說話內容的旁聽者內心都快好奇死了。
一個個憋的十分難受。
真是恨不得偷偷上前去把沈清薇臉上的口罩給揭下來。
只有安教授和張緹娜知道沈清薇的真實身份是誰。
不過安教授也并不清楚沈清薇竟然又結婚了。
這兩天網上的新聞安教授也看過,今天那顧淮序又正大光明地戴著新領證的妻子現身,所以安教授才并不覺得沈清薇又結婚了哪里奇怪。
只當是年輕人流行閃婚閃離的,而且看起來這次清薇結婚對象的家世比顧家更為顯赫。
旁人向安教授打聽,安教授連忙道:“我真的不清楚。”
“緹娜和她比較相熟,平常見我們也都是戴了口罩的。”
安教授才不會主動曝光沈清薇的身份。
這孩子既然自己不想暴露身份,他也不會主動去壞了她的事。
就讓業內這些家伙自己去猜吧。
呵,不是逼他們子沐工作室嗎?這下人是來了,有沒有本事知道薇薇安究竟是何方神圣,就看各位自己了。
安教授抱著懷,心里有點兒暗爽。
這邊,沈清薇也沒想到季燼川竟然害怕她不舍得花錢。
還專門派了個公司的人來處理今天的事。
不過,心里倒是挺高興的。
季燼川,你這個丈夫做得還不錯嘛。
沈清薇讓董小姐找位置先坐,她偷偷摸出手機來給季燼川發去短信:“季先生,你人雖然不在身邊,但是存在感很強嘛!”
季燼川沒有回復消息,沈清薇又給他發去一條:“我會好好花季先生的錢的!”
說完她也掐滅了手機,因為她一直等待的那枚玉佩終于展出上場了。
“接下來,是我們清代的上品荷花玉佩。”
“這枚玉佩考古出自三百年前的康熙年間,是當時的全國首富沈某某給女兒挽娘子的陪嫁之物。”
“挽娘子當時作為商人之女,即便是首富的女兒,但在清朝的地位是極低的。所以,也只給一個四品的武官做了正頭的娘子。”
“后來經過家族的變遷,這枚玉佩就成了這武官家里留給家族的傳家之寶……”
沈清薇看著屏幕上的那枚玉佩,聽著主持詳細地介紹,心中越發直覺這就是自己親生母親當時留在她襁褓中的那枚玉佩!
她心口莫名地發熱,捏緊牌子準備競拍。
“今天,這枚玉佩的競拍底價為70萬,現在開始,競拍——”
沈清薇還沒舉牌,前座不遠三排的位置,孟臻臻竟然率先就舉了起來。
“75萬!”
主持微笑著介紹:“209號的顧總夫人,競拍75萬。”
“75萬一次——”
沈清薇不再猶豫舉起了牌子。
這一次她還沒有喊出口,第二排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緊跟而上:“90萬。”
孟臻臻似乎喜歡極了這枚玉牌,不顧顧淮序的臉色,再次舉牌:“95萬!”
第二排的男人跟著開口:“100萬!”
孟臻臻似乎還想競爭,被顧淮序一把扯著坐下來:“別鬧了!現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
孟臻臻委屈地哭了:“可是阿序,這枚玉佩我真的很喜歡啊。只是一百萬而已,你都舍不得了嗎?”
“那薇薇安親自給我設計的珠寶我都給你讓你拿出來競拍了,我能陪你一起渡過難關,現在我只是想要這枚玉佩而已!難道,也不可以嗎?”
“你不知道,看到它,我感覺我的魂魄都它給吸住了,它實在太美,太美了!”
“我覺得上輩子它就是屬于我的!”
“阿序,你就成全我吧……”
“反正咱們今天怎么也不會虧的。”
“阿序……”
孟臻臻還在撒嬌,主持已經喊到百萬保價的第二次。
沈清薇跟著舉起牌子:“一百五十萬。”
廳中瞬間嘩然。
一枚三百年的玉佩而已,竟然喊到一百五十萬?
而且還是那個神秘的薇薇安!
出手真是闊綽啊。
主持有些激動地跟著報道:“7號貴賓薇薇安小姐,競拍150萬!”
“請問,還有要和薇薇安小姐競拍的嗎?”
孟臻臻:“……”
她一臉憤恨地回過頭來。
她是故意的嗎?
直接加價五十萬!
哪有人這樣加的!?
她是不是看見自己很喜歡這枚玉佩,所以根本就是故意抬價,想讓他們知難而退?
孟臻臻憤怒的直接高高再次舉起牌子:“一百五十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