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猜只好替我回答,打個手勢,向乍侖解釋一番。乍侖才滿意地笑笑。說了一句話。
依婷翻譯給我聽:“我尊重你的選擇。”
詹猜這回不滿意了,他覺得依婷的翻譯有誤,直爽地說:
“乍侖先生說的——我尊重你的意見。這三種方式,不存在選擇。”
依婷滿臉通紅。
我想,難怪李白的詩翻譯成外文就成了白開水。都是依婷這種翻譯家翻的。
我們交流了一個小時。
然后,詹猜被乍侖留下來陪我們共進中餐。
我和詹猜聊得十分投機。
從聊天中得知,他是一所中文培訓學校的校長,并不要親自上課,只是管理學校而已。
我本來想換掉依婷,但是,治療時,詹猜一個大男人來當翻譯,絕對不行。便說:“你有空的時候來坐坐。我們聊聊天。”
他懂我的意思,說:“會的。”
我突然想,有朝一日,如果鄧總真來泰國辦針灸醫院,詹猜是個不錯的泰方代表。
這個人,我要用心交結。
吃完飯,我跟依婷說:“下午,扎完針灸后,請你帶我們上街采購中藥。”
詹猜在一邊聽了,說道:“我陪你們。晚上一起用中餐,再看看街景。”
于是約定,四點出發。采購藥品,也看看性感飛揚的芭提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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