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書記了解到這位記者姓郭之后,知道他是位大報記者,立即趕到城里找他解釋。把每個干部去哪里,具體做什么去了,一一解釋清楚,還有各種截圖都給他看。
他說,就算你們干部都下去了,但辦公室工作人員態度不好,要理不理,為人民服務是這樣服務的嗎?
聽到這里,老蕭吐了一下舌頭。
陳老問:“最后處理好了嗎?”
鄉長說:“老總,你聽我說完,鄉里的干部態度不好,也是他栽贓,什么叫態度不好?人家正忙,回答遲了一點,就是態度不好?
至于最后,托人找了他,總算沒發稿了。發了稿,上面不管三七二十一,要處分人,唉,工作難做。花錢又受氣。”
陳總安慰了他幾句,掛了。
掛了電話,他望著我。
我說:“這下核實了吧。就是說,這郭記者就是到處找碴子,讓別人怕。一個單位,怎么能沒有一點差錯。有錯提醒別人,下次就改,多好啊,可他就是抓辮子。”
老蕭說:“為什么那天孟書記表態,對阻工的人,露頭就打?”
我笑道:“說的是一回事,做的是另一回事,他一個一把手,難道說露頭不打?至于到時打不打,他要考慮情況。無非是我們妥協。讓利給黑牙狗。”
陳總說:“山紅,你覺得怎么對待?”
我說:“現在不要理他,我們按正常程序辦事。這個黑牙狗的歷史,等蕭總到了南黎鎮,再詳細摸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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