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就是去對面的磨憨會董先生。他托人捎信給我,要在磨憨見一面。方子就是那次給我的。”
“那他現在在哪?”
“不知道,一個非常古怪的人,神仙一樣,意想不到的時候,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等我要找他的時候就消失了。手機關閉,連唯一知道他行蹤的釋延峰,也不知道他在何處。”
“一個非常神秘的人啊。”
“對,我現在就想找到他。正在到處打聽。”
“為什么要找到他?”
“方子是他給我的,克魯茲給了我一筆錢,我要給他一半。”
老蕭聽了,半天才嘆道:“山紅,你能在江湖行走十來年,一是你師父教得好,二是你心善啊。換上別人”
我說:“不往下說了。這是我做人的基本準則。再說我想找到他的另一個原因是,我心里有些慌亂。”
“慌什么?”
“現在還不能跟你說。”
“我都不能說?”
“對。有些話說早不好,說遲了也不好。適當的時候,我會和你講。”
他點點頭。
我說:“明天陪我去烏鄉看看師父,行嗎?”
“才回來一天,就急著去看師父?”
“能不能陪我去?”
“可以啊,我怕小林有意見,你娘也對我抱怨過,說你天天不歸家。”
我說:“一為定。上午九點出發。吃了飯還有事,你叫食堂早點搞飯菜。”
在老蕭那兒吃過晚飯,我開車回旭日,因為,還要與魏一銘見一面。之后,還要與小林商量,那筆錢如何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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