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哦——蛇呢,我比較熟悉,你們知道我以前能呼蛇。”
陳道士連忙點頭:“對啊,開光那天,最后一個節目,你坐在蛇的中間。所以,我想你一定有辦法。”
“但為了百鳥湖的開發,我斬了一次蛇,呼蛇術就不靈。但習性我了如指掌。
現在當然是冬眠,夏天呢,其實它不耐高溫,進屋子就為了找蔭涼的地方避暑。這是其一。
其二呢,蛇進屋是屋里有老鼠,這是一條絕對的真理。所以,我的辦法是兩條。一是滅鼠。二是養鵝。”
老蕭一拍大腿:“對,我好像小時候聽我爹說過。”
我接著說:“鵝不怕蛇,見了就上前啄。蛇呢最怕鵝。甚至聞到鵝糞的氣味就馬上爬回去。”
世玉說:“好辦法。”
我說:“不能去買大鵝,它們到這兒不習慣。要買鵝崽。鵝喜水性,你們干脆在后山挖口塘。既可養魚也讓鵝有個地方玩。”
世玉說:“行。趁著蛇冬眠,我們就天天輪流挖。”
老蕭說:“真挖啊?調輛小型挖掘機幾天就搞定了。”
世玉說:“真挖。流點汗對身體好。”
處理幾個問題之后。我對老蕭說:“去你那兒吃晚飯。”
世玉送至大坪。我們上車,去旭日山莊。到了山莊,老蕭領著我進了辦公室。
泡了茶,兩人坐下。老蕭說:“我倆關系不同。你說真話,你什么時候學了治‘梅花掌’的方子?我記得你師父也沒這手功夫。”
“江西遇到的那個董先生,還記得嗎?”
“大胡子?”
“對。”
“他不是說要四年后才相見嗎?”
“說是這么說,記得在磨丁,我有一天向你請假的事嗎?”
“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