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會長給她泡了杯咖啡,嚇得她連說:“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四人坐下。隨意聊天。聊了十多分鐘,才聊到主題上來。
鄭會長說:“萬老師你多慮了。被克魯克嚇過一回,就變得小心翼翼。
我把你發過來的《生活自理條件》給啟明先生看了,先聽他說說。”
唐曼一頭霧水,直到鄭會長說到《生活自理條件》,她才明白聚談的主題。
劉啟明說道:“我和會長交換了看法。克魯茲的身體恢復,在你的治療下,應該沒有問題。
至于心理上的恢復,我可以說菲國制定的標準,是關門造車。”
聽到這里,我原來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些,問道:“你的理由是?”
劉啟明打開手機,我馬上掏出帶在身上的紙質文檔:“看這個清楚些。”
劉啟明指著第二條說:
“在人際關系上,能處理好人事關系,獨立處理一些事務。這一條就不對。
克魯茲教授,我和鄭會長都認識,了解他的為人。他對病人相當好,但他看不起一些同行。
你要求他處理好人際關系,做得到嗎?他就那么驕傲那么傲慢。這用我們中國人的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難道這是一個醫生能治好的嗎?
再說第三條,在心態上能獨自承受各種壓力。這一條也不科學。這看壓力有多大。連心理醫生都自殺,難道他不會自我心理治療嗎?
所以這個標準不科學。如果克魯克堅持,可以跟他打官司。甚至可以推動衛生部門修改條例。”
聽了劉啟明這么一說,我才恍然大悟。對了,克魯克太死板。如果一定要堅持這樣做。劉啟明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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