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鄭會長問道:“你還沒讓克魯克看這個文件吧?”
我搖搖頭。
鄭會長說:“打官司很麻煩,我明天先去找克魯克,跟他說明這個條例有一部分是錯誤的。這是第一。
其次,現在克魯茲能說話了,他的態度非常關鍵。他是醫生,他也做不到文件上面說的第二、三條。我可以說服他,他一定不會為難你。”
我說:“親不親,一國人。在這里幸虧你們兩位撐腰。”
鄭會長說:“那你下午還要過去上班?”
“唐曼過去就行。”
鄭會長說:“唐曼你先過去。我們晚餐再一起吃個飯。”
唐曼站起來,又有點顧慮似的。
我看透了她的心思,說道:“你告訴克魯克,那個醫院的文件,要晚上或者明天上午才可以傳真過來。”
唐曼對大家欠欠身子,走了。
鄭會長對我說:“你是大師,算一算劉先生這一回是來做什么?”
我笑笑:“他是來看會長,順便來看看我這個小弟。”
劉啟明笑道:“不,我是邀會長專門來拜訪你的。”
鄭會長說:“上次你和他見面聊天之后,第二天,他就打了電話給我。詳細說了聊天過程。他說非常佩服你。這次來還想跟你聊聊家族的事。”
我說:“好啊。好久沒痛快地用中文聊天了。”
鄭會長說:“在他沒跟你聊天之前,我插個話題,聽說高明的命理師,可以算出一個人活多久,是嗎?”
我說:“會長,這個不用算,以后你自己可以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