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克興奮地說了一連串話。唐曼告訴我:克魯克非常高興,他說這是一個好消息,其次要感謝我,為了他長兄的病,我竟然在學英語。
然后,我通過唐曼向克魯克提出不用接送。克魯克猛烈地搖頭。不斷地做著手勢。激動地說著一大串話。
唐曼翻譯給我之后,簡直讓我驚呆了。他家不僅要用車子接送我,而且還派了專門的保鏢住在我的隔壁,除了在酒店里活動之外,我的每次外出,要有保鏢跟隨。
我嚇了一大跳。回憶半天,我也想不起有什么保鏢跟隨我。難道是那個開車的司機?
對,是那開車的司機。我曾經感到納悶。那輛車總是停在酒店的椰林里,心想,這輛車就不要干其他活,天天停在那兒,為我一個人服務?
克魯克見我半晌沒有說話,聲音比較大,連說帶比劃。
唐曼翻譯給我聽:“克魯克說,他必須保證我的安全。”
我聽了,對唐曼說:“告訴他,下午我將與他的保鏢對打。請他派三個最厲害的保鏢和我較量。”
唐曼在翻譯之前,問了我兩次:“真的嗎?我可以這樣直接翻譯?”
“請你一字不漏地翻譯給他聽。”
唐曼上下打量著我,說:“萬老師,別開玩笑,他家的保鏢都練過拳擊。”
我臉一虎:“你怎么這么羅嗦?”
唐曼臉都紅了,她還是很聰明的,為了中國人的威信,她用高昂的語氣,一口翻譯到底。
克魯克聽了,哈哈大笑。說了一串又一串。唐曼轉述:克魯克說,他知道中國功夫,也許是針灸,也許是中藥,很神奇的,但是,不是中國拳擊。
我更是仰天大笑。笑完說:“我獲得過中國拳擊第一名。”
克魯克不相信。
我激了他一句:“下午不比賽,我就立即回國。”
他聽了翻譯之后,眼睛直了。
沉默了好一陣,他才說:“好。來一個。”
我和唐曼上了車,唐曼再一次盯著我。我說:“你老是盯著我干嘛,花癡一樣。”
她臉都紅到脖根,說道:“我怎么看,你都像個文人。”
“你一點也沒看錯啊,我就是個文人。”
她不說話了。估計她怎么也想不通。我還能與保鏢對打。
(感謝打賞一列表,見“作者有話說”,今天會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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