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萬美元,一千多萬人民幣。單筆收入這么多,這對我來說,確實還是第一次遇到,數額有點大。
何云插話:“對于他家來說,這是一筆很少的錢,主要是他們對你能不能完全治好,有些懷疑。”
克魯克望著我們三個人用中文交流,卻一句也聽不懂,臉上泛起一陣紅潮。
我知道,這種從脖子一直紅到臉的表現,叫焦慮不安。果然,他對鄭先生又說了幾句。鄭先生翻譯給我聽:
“如果萬先生覺得少了,可以加。”
我一時懵了。加多少呢?
何云在下面輕輕地碰了碰我腳,手放在克魯克看不到的地方,朝我五指抓了抓。
五百萬?我的頭都大了。
五百萬是三千多萬人民幣。
我把目光投向鄭先生,他沒有任何態度。我可以理解——他與克魯克家族有深深的淵源。不可能全偏袒我。所以,他不好表態。
我想了想,說道:“現在不是談價的時候,明天看過克魯茲的病情再說。”
聽了鄭先生的翻譯之后,克魯克又說了一串話。
鄭先生說:“克魯克說,你是一個很誠實的人。”
見面不到半個小時就完了。克魯克雙手合十,退后三步,揚揚手,轉身走了。
鄭先生對何云說:“萬先生在這里的一切,還包括回國的一切事宜由你全權負責。起居、翻譯、向導,什么事都交給你了。我明天早上再過來。”
我把鄭先生送至門口,回到房間,何云說:“萬先生,如果你開口,至少要開五百萬。”
我沒回答他。只是笑笑。
他坐下,向我介紹了菲律賓的一些風俗,注意事項。說特別要注意要數小費,當然,他幫我準備了比索,每次給多少,也由他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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