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道:“我上次和你說過,這是一種特別的中毒方式,從西醫的角度來說,既化驗不出,又無法解釋,一般會定一個名稱,叫‘肌無力癥’。
我的治療方法,就是我帶了幾味中藥,看過病情后,再確實下多少劑量。治療期間,病人會上吐下瀉,這個要注意觀察,量大減少,量不夠就加大劑量。
這個觀察期,大約要半個月。直到病人的毒素全部排出體外,才可以離開。當然,一個月后還要復診。
具體來說,也不要什么其他準備,你是中國人,知道中醫不用什么儀器和輔助工具來診斷病情的,其實,我考慮到這邊不一定有煎藥的工具,帶了一個煎藥罐過來,通電就可以煎藥。”
鄭先生翹起大拇指:“你想得非常周到。”然后,他開始翻譯給菲爾聽。
菲爾不停地點頭,偶爾問一句。
在他們用英語交流的過程中,我有些挫敗感。因為我一句也聽不懂。
一會兒,菲爾站起來,向我雙手合十,退著走了三步,才轉身離去。
鄭先生打了一個電話,進來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
我們都站起來。鄭先生向我介紹說:“何云,從大陸過來的,正宗的中國人。你的起居由他負責。他也是我們協會派在這兒的常駐代表。”
我握著何云的手說:“太好了,有了你,我就方便了,不然,我又聾又啞。”
我指指耳朵和嘴巴。
在我來之前,鄭先生就給他介紹過我的情況,所以何云哈哈大笑:“萬先生,你到這兒住上一年,我保證你說得流暢,聽得明白。我才初中畢業呢。”
鄭會長向我解釋:“何云是到這邊來投靠他堂叔的。來的時候又聾又啞,現在,連當地土話都會說了。”
這時,鄭先生接了一個電話,一通嘰哩咕哇之后,他對我說:
“克魯茲的弟弟克魯克來拜訪你。我們一起到外面去迎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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