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絲通過黑社會找到平頭哥,平哥帶了兩個人,找了一個在磨丁的中國混混一起來劫持我。
他們的行動計劃是把我弄到原始的熱帶雨林中結束生命,讓野獸分食。
中方警察調查了我為什么認識貝絲,其中有什么恩怨,我實事求是地說了一遍。并把我對貝絲的推測說了出來。加上慕容的旁證,他們似乎明白了一切。
在這塊土地上,經常發生這樣一些事情。警局很快放了我和碧玉。
貝絲,這個惡女人,她坐鎮河內,卻不知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向他罩去。
數日之后,她無法得知磨丁這方面的反饋。慌忙出逃。可是,她在機場得到的消息是——您已無法出境。
不久,這個潛逃十年,化名貝絲,真名胡芳的女人歸案。她從一名銀行小職員爬到一個沿海縣級銀行的行長,只用了七年,然后轉移數億資產到海外。
一切正如我的推理,絲毫不差。如果她不想殺人滅口,或許還可茍延殘喘地活著,但是,該來的報應遲早會來。
當然,這是后話。
離開警局時,老撾警察怎么也想不通,我為什么徒手制服了四個人。他們只是不停地翹起大拇指,用生硬的中國話對我說:
“中國功夫。中國功夫。”
回到銀杏居,慕容不斷向我道歉。
我說:“這不關你的事。誰會料到她如此心狠手毒呢?”
不久,我的中國功夫在磨丁華人圈傳開了。被人說得神乎其神。老蕭勸我注意點,我說:“越傳得神就越有用,看誰再敢打銀杏居的主意?”
日子安定了。
慕容有些愧疚,過了幾天,向我道別,先回泰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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