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高鐵飛機是你下令停了?”
果冰食品廠的胡老板打來電話,問我怎么就忘了他。
曹校長打電話來,說是何老師告訴他的,問我為什么獨獨漏掉她一個。
田鎮長說,山紅你是過河拆橋,合同簽了,我田某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魏支書問,我到底哪一樁事得罪你了呢?這么大的喜事也不告訴我?
魯玉說,當面喊玉姐,過后就把我忘到爪哇國里去了,虛情假意得很。
肖立明說,我知道你現在眼界高了,只認識鄧總。
奚若琴說,放心,我不會來大鬧婚禮。
左清芬說,即使我們隔一個太平洋,也讓我認識一下嫂子吧。
江一葦說,我知道你朋友多,我來不至于掉你的價吧?座位不夠,我們三個自帶干糧來參加,總行吧?。
再生說,如果我不是從白老師那兒聽到消息,我還不知道這回事,你怕我下懸梯會摔跤嗎?
虞美人說,開茶館的給你煮茶迎客不行嗎?是我長得丑,有損你的面子?
譚總說,小林那邊的酒,我自然要去喝,你那邊的酒,我難道不能來喝?茫茫人海中見過你幾面,從此消失,你總要給我一個重逢的機會呀?
搞得我一個中午全在做檢討,說是小范圍邀請一下,低調地辦個婚禮,結果又被他們一個個抓了辮子,意思是我把他們除排在小范圍之外。
我不得不改口只邀請了親戚,結果再被他們舉出誰誰誰也不是我親戚的例子,弄得一向口若懸河的萬山紅,左支右絀,張口結舌。
宋會長最后一個打來電話,說他寫了一首詩,讓我準備一架鋼琴,他夫人彈琴,他念。
我的個爺爺加奶奶。我頭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