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就開始打電話。
主要是邀請鄉里長輩,他們很講究的,這個電話一定要上午打。下午打就說我沒禮貌。
打了一個多小時,嘴巴都講干了,喝了幾杯人參水,我娘還在一旁批評我態度不端正,嬉皮笑臉的。說對長輩要非常恭敬。
“怎么個恭敬呢?”
我娘沒讀多少書,教起我來,卻頭頭是道,我估計她并不理解那些話的含意,卻說得又快又準——什么“路途遙遠,萬望不辭辛苦啦,敬請賜步。”
我笑得直打哈哈:“老娘,您其實是個大學者啊。”
她臉一虎:“小時候,你外公經常教育我,路途遙遠就是很遠,敬請賜步,就是請他放駕前來,萬望萬望”
“萬望就是望他一萬次。”
她眼一瞪:“欺負老娘沒文化,我只是一時記不起。”
好不容易把這些“路途遙遠,萬望不辭辛苦,敬請賜步”的家鄉長輩邀請完畢。
接下來就是邀請貴賓了。第一個電話打給我師父,他竟然答應與師母同來。并且由麗姐陪著來,我激動得熱淚盈眶。
第二個電話打給陳總,他說:“你要專門來我這里一趟,向我匯報一次,我要幫你操辦得熱熱鬧鬧。”
然后就是兩個師父,陳師母說她由何老師陪著來。舒老說曉婷也會來。
然后就是鄧總。他笑道:“山紅,天大的事我都推掉,一定來。”
蘇西坡接了電話,聲音都哽咽了,說:“山紅啊,我家有事,你不請自來,這次由蘇醒陪著我來。”
石哥老蕭余水春,就非常好講了。在電話中打趣一陣,三人說,不是來不來的問題,而是會提前來幫著做事。
最后一個電話打給明白,請他轉告沈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