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到了這邊,我更方便了,可以向你學更多的知識。”
小田和我閑談一陣,門鈴響起,她站起去開門,見有客人來,揚揚手,走了。
余水春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我們握著手,連搖了六七八下。
他說:“你胖了一點。”
我說:“你黑了一點。”
關了門,我說:“坐啊。”一邊端茶,一邊遞煙,他接過‘紅雙喜’笑道:“連我愛抽什么煙,你都知道啊。”
“當然知道。余大哥的一舉一動,老弟銘記在心。”
他說:“夠意思,夠意思啊。”
兩人坐下,余水春才向我介紹他的真實身份,說他大學畢業之后,一直在廣東那塊打拼,后來在一位朋友的影響下,學會炒股。
他說干別的都沒干出什么名堂,炒股倒是大賺了一把,不知是自己有天賦還是運氣好,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反正別人虧,他就賺。以后就專職炒股。
我搖了搖頭,笑道:“別說得那么神,我知道教你炒股的朋友,一定是做私募基金的,他有些內幕消息。個人單打獨斗,在上世紀九十年代還差不多。
你應該是上一輪牛市,賺了一把,而你是個聰明人,及時收手,準備搞點實業。”
他哈哈大笑,說道:“萬神仙,還真說對了。所以,這幾年,我一直在尋找投資項目。聽別人說,股市里賺的錢,最好不要投資,投資就會虧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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