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說得對,想得遠。那里才是他的大本營啊,受人敬重,如魚得水。
我說:“老了沒別的,有個好身體比什么都強。”我還想說下去,發現一向口若懸河的萬山紅,這時,竟然找不到半句可以寬心師父的話。
師父站起來,走進臥室,好久才走到陽臺上坐下,他手里拿著一本筆記本,遞給我。
我翻了翻,竟然是一本手寫體筆記。前面的是繁體字,后來的是簡化字。
我望著他。
他緩緩說道:“山紅,真金不怕火煉。離開烏鄉之后,我和你師母都有同感,你是一個講感情的人。你對我們點點滴滴的關心,那些不起眼的細節,讓我們溫暖。
我老了,沒有別的東西送給你,這是我最后的禮物。這本筆記,前面的是你師祖弘原道長寫的,后面的是我搜集的,全是一些單方。這些單方,全經過檢驗。你放心給人治病。
我讓你麗姐復印了一份,她自己留著。但真經,我還是要傳給你,希望你能續寫更多的方子。
世上沒有神仙,只有真藥。”
我離座跪地,說道:“好久沒給您叩響頭了。”
說罷,叩了一個頭。
他說:“起來吧。我們道教講究醫道,道醫。世間有錢人的病,你治不好,勸不住。
世間窮苦人家,一般百姓,你給他一味藥,可治他的病,可救他的命。”
這時,麗姐進來說,可以吃飯了。
席間,師父叫麗姐開了一瓶紅酒。端起杯子說:“祝山紅全家幸福。”
我說:“麗姐,快幫我們拍幾張照片,我爹我娘就想看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