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提醒道:“你明天真得小心,萬一她自己倒到地上,說被你打傷了。腦袋痛得更嚴重。你跟她說不清。”
我打了冷顫,是要防她這么一手。
沉吟半晌,我對小林說:“既然這樣,那么今天晚上我得提前做準備工作,不然明天要吃虧。”
“你做什么準備呢?”
“你陪我一起去小餐館,老板姓劉,平時,我叫他二叔。”
小林望著我。
“跟我去一趟,可以向山紅哥哥學些技巧。”
她往我肩上一擂,說:“臭美!”
我把車子開到“劉記餐館”門口,用力敲門。劉老板開門一看:“喲,山紅,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這是我女朋友小林,她跟我說,上次你吃了一個啞巴虧,我幫你報仇來了。”
他將信將疑,帶我們上二樓客廳。他老婆二嬸也過來倒茶遞煙,對我說道:“山紅啊,你在這兒時,和我們左鄰右舍多親熱啊。
你走后,這個惡婦,人人都怕她,有一次,別人到悠然居找你,她竟然說,哪個萬山紅,不認識。”
我拿起煙,二叔給我點火,我吸了一口:“二嬸,你坐下來,我幫你們來治治她。”
“你治她?畢竟她是你師父的”
“聽我說,就知道我為什么要治她。”
我把師父一個月就要她搬家,她不搬。師母只好明天回來的事說了一遍。
二叔說:“上次上麗回來,與她舅母吵了一操,哭著回去了。”
二嬸說:“她根本不會走的。會把你師母趕走倒是真的。”
“她怎么趕呢?”
“倒地,任何醫生都治不好。然后賴著要賠一大筆錢。你師父現在也拿不出,她就賴著不走啊。”
二叔切齒道:“你明天千萬不能打她。一打,這院子就真的只能歸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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