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緊緊地握了一下,說:“好的。”
車子遠去,我對我姐夫,石哥說:“到工作室去坐坐。”
依帆一路小跑,開門,煮茶。我們三人進了里間,依帆送了茶水進來,退到外面值班。
我姐夫說:“山紅,這是一個機會。你要抓住。你和依帆先過去,看看待遇,如果合適,就在那兒立根,再讓石哥過去。你們倆立穩了,我們再過來。不辦什么粉店了,辦個酒樓。”
石哥點頭道:“高旭這個主意好。烏鄉這地方太小。太小還在其次,思想也不開放,做點什么事真難。雖然大地方也有同樣的毛病,但城市越大,思想越解放,人流量也越多,總之,我認為是個好主意。”
我說:“去,我肯定想去,但要年底才去。”
我姐夫問道:“為什么呢?”
我分析道:“走得太快,人們以為向家勢力很強,我們是斗個兩敗俱傷。向主任現在抓了起來,但這個向熙活得好好的。
昨天在路上碰到她,她指桑罵槐,說有些人會不得好死,所以,我偏偏還要呆到年底。”
“還有呢?”石哥問道。
“還有,生意也要收個尾。人情也要收個尾。”
他們倆人不解,不知道我說的生意收個尾是什么意思。
我說:“來夜談的,起碼排了30個號子,這個我一定要對得起人家。人情呢,明局長、宋會長等一些人,我也要走動走動。”
石哥笑道:“借口,主要是舍不得小林,小林也過去嘛,到那邊先找個工作,以后開個裝修公司。”
“對,小林這邊,也是考慮的一個因素,她是老大,一旦到省城去,家里的事也要處理好。畢竟就近還能照顧一下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