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雖然有人助力,但前半部分是個‘云’字,所謂‘云’,就是沒有根基,隨風飄蕩,只怕只能自己去活動,別人靠不住。”
她認真地看著我,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畢竟三句話就收人五十元,良心有點不安,我說道:“你有什么就說吧。”
她沉默了一會,問道:“你確實說對了,別人說給我去活動,活動了兩年沒有結果,我可以去討回這筆錢嗎?”
我心里一驚,這五年來,凡是來測討賬的,基本上沒有好結果,不是討不回就是打官司,甚至像老鄧那種情況,發生殺人案。
眼前這女子,看上去一表人才,貌美如花,但那雙眼睛生得有些憂郁,一看不是王熙鳳,倒有點像林黛玉。不用說,花錢請人運作。兩年了,這肯定是票子打了水漂。
雖有些心疼她,但作為一個測字師,只測字,并不想介入別人的私事,便提醒道:“可以去討一討,如果他真能幫上忙,就催他快點。只有幾個月就要過年了,放假之前,一般來說,學校都會研究下個學期的人事。”
她點點頭,站起來掃了一下墻上二維碼,走了。
剛走兩步,她突然停住,問道:“萬先生,你原來在悠然居,你認識一個叫陳列的嗎?”
我眼前一亮:“認識,怎么不認識?”
“他是我舅舅。他跟我說過,你還給我表姐的小孩取名端木峰呢。”
“你不早說?來,坐坐。”
女子轉回來坐下。依帆機靈,立即泡了一杯茶端了過去。女子受寵若驚,忙說:“謝謝。”
她是陳列的外甥女,這個忙一定要幫。
“你的調動是個什么情況,說說。”
女子才慢慢地敘述起來:
她姓何,叫何歸期。離婚三年,在郊區藍園學校教書,想調回西城區照顧母親,但一直調不動,有個經常在他們學校包些小工程的人,叫喬胖子,答應為她去活動,前后給了五萬塊錢,卻一天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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