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勸道:“您不了解情況,他師父一家去了深圳過春節,山紅晚上要過去守院子。”
我娘一聽是為師父守院子,態度變了:“那還差不多。”
我趕緊扒了剩下的幾口飯,下樓去“夜談室”等明所長。
不過半個小時,明所長就到了。
他進門就說:“那天人多,不好送。剛送完張局長,給你送兩條過來。”
“娃娃魚可是國家二級保護魚類啊。”
“我們環衛所自己養的。放心,這點素質還是有。”
我打電話給我姐夫。他下樓一看:“喲,好大一條。”
說完,他提起桶就走了。
我燒茶,抱歉地說道:“也沒點什么飲食。”
他手一揮:“有茶就行。我正好喝一杯茶,能跟你聊聊就高興。”
一聽這話,我明白所長是有備而來。
水開了,我給他篩杯茶,然后望著他瞇瞇笑。
明所長道:“耽誤你點時間,和你扯扯事,行嗎?”
我笑道:“我又不是聯合國秘書長,不要日理萬機。”
他正色道:“其實,我很久就聽到過你的名字。一開始你在風花雪月坐堂,后來又聽說你搬到家里,搞了個夜談。”
“對對。一點沒錯。”
他起身去把門關了。坐下繼續說道:
“我幾次想過來和你聊聊,又怕不熟,說話放不開。今天熟了,想和你說說心里話。”
“所長放心。夜談之所以牌子還響,就是聊什么,聊完就結束了。你想說啥就說啥。”
他認真地說:“我也會看相,一看你就是個嘴穩的人。”
“你還有這門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