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狐貍倒是精明,他想借我的手保全呂家。”
林江年微微低頭看了眼紙鳶:“紙鳶你說,那老狐貍會不會還有別的什么目的?”
紙鳶若有所思,她細細回想,搖了搖頭:“或許有,或許沒有。”
“你這算是什么回答?”
紙鳶瞥他一眼,輕聲道:“他想借殿下之手,保全呂家的目的應當是真的。不過,他恐怕還有別的目的。”
林江年輕笑一聲:“我也是這么想的。”
“那老狐貍,不可能目的那么簡單。”
林江年可不認為,他能算計的過那位前吏部尚書。那是在官場里面混跡了幾十年,成功站在過王朝權力頂峰的人物,能是他一個混吃等死的藩王之子能比得上的?
哪怕呂家如今沒落,林江年也從來沒有小瞧過那位呂尚書。
“不過,不管他如何算計,如今主動權都在殿下手上。”
紙鳶回頭看了林江年一眼:“殿下身后有臨王府撐腰,如今的呂家早已沒落。只要殿下不給機會,縱使他再有手段,也逃不過殿下的手掌心。”
“有道理。”
林江年輕笑一聲,點點頭,又低頭看向紙鳶那清秀的臉龐,似乎想到什么,挑眉:“不過,紙鳶你這算是夸我嗎?”
“這算不算是夸本世子厲害?”
紙鳶平靜道:“殿下本來就厲害。”
“嘖,難得見你夸我呢。”
林江年感慨著,又眼珠兒一轉,湊到紙鳶耳邊,得寸進尺地問道。
“那你說,我哪里厲害?”
紙鳶一開始并沒有聽出哪里奇怪,直到要開口時,感覺到旁邊溫熱的氣息湊近。再然后,對視上林江年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熟悉的眼神,略有深意。
紙鳶略一思索,很快反應過來什么,白皙的臉頰上浮現一抹紅。
“殿下……”
紙鳶輕瞪了他一眼,似有些羞惱,但卻又并不生氣的模樣,有種逆來順受的既視感。
她那輕瞪的一眸,風情萬種。
林江年的心都快酥麻了!
還是小紙鳶可愛吶!
林江年從身后輕抱住她,腦袋湊近少女那藏在領口下精致的脖頸上,深呼吸一口。
香!
軟香!
“時辰不早了,咱們早點歇息吧。”
林江年提起正事。
少女嬌軀微緊繃,像是緊張似的,下意識捏緊了拳頭。耳邊聽到林江年的話,一時間有些無從適應。沒有回應,只是微微低眸,紅著臉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沒有反應,就已經是最好的反應。
見狀,林江年順勢伸手將紙鳶抱起,抱在懷中。
紙鳶很輕,薄如蟬翼似的。
相比于那位趙小姐的風情萬種,紙鳶明顯要更顯稚嫩。她清秀的氣質也更為單純,面對林江年的欺負,雖有所不滿,但也幾乎沒有反抗拒絕過。
在被林江年抱在懷中時,少女臉頰更紅了,輕咬著下唇。眼見被林江年抱著來到床榻邊,少女下意識將腦袋埋進林江年懷中。
輕一揮手!
隨即,房間內的燈火瞬間熄滅。
呦,懂事啊!
還會自己主動熄燈了?
林江年挑眉,低頭看著懷中那張清純白里透紅的臉頰,此時已經將腦袋埋了起來。
羞澀的反應模樣,一如當初!
林江年呼吸急促了幾分。
自從入京后,林江年與趙溪的感情更近一步,兩人順理成章突破了最后一步,達成了入溪成就。
緊接著接下來的這些天,林江年隔三差五留宿趙府,與趙溪沒羞沒燥的廝混。
林江年沉迷于那位趙小姐的風情萬種,以及那雙雪白修長迷死人不要命的大長腿中,無法自拔。
腿長真的能勾魂吶!
畢竟,誰能拒絕一位會主動用美腿幫忙的美人呢?
這段時間的沉迷,以至于林江年有些忽略紙鳶。直到今日從風鈴口中才得知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想到這,林江年不免有些心虛和愧疚。
他果然是個渣男吶!
怎么能厚此薄彼?
想到這,林江年動作溫柔地將懷中少女放在床上,隨后熟練地解衣寬帶,鉆進被窩。
黑暗中,鼻息間是來自紙鳶身上那股好聞的清香。林江年的雙手在黑暗中一通摸索,逐漸感覺到身旁少女的呼吸變得急促,嬌軀也逐漸繃緊,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隨著呼吸愈發急促,少女扭過腦袋,微微張開銀牙,咬在了林江年肩頭上。
咬的并不重,有一點點疼,隱約感覺到少女的薄唇,以及那靈動的舌尖偶爾觸碰肩頭肌膚,溫熱,還有絲絲癢意。
“咬人?你是小狗嗎?”
聽到耳邊傳來的話,紙鳶臉色更紅,有些慌亂地松嘴,試圖想要扭過臉去,卻被林江年捏住下巴。
“你咬完了,現在該我咬了吧?”
“不行!”
“這不公平,你咬了我,那我也要咬你。”林江年一副不讓咬不放過她的打算。
紙鳶臉色通紅,滾燙的羞意讓她不敢直視林江年目光。知曉殿下是故意欺負她,紙鳶緊咬下唇,似是經歷了一番心理掙扎后,最終放棄。
她將那雪白的肩頭露出了些許。
“那,那你咬吧……”
微微輕顫的聲音。
黑暗中,林江年目光落在少女那雪白修長的脖頸下,精致的鎖骨極為性感,那裸露在外渾圓的肩膀,正隨著少女緊張的情緒而緊繃著。
再看少女的臉龐,早已一片通紅,滿是羞意的扭開。
見狀,林江年自然也沒有客氣。
紙鳶咬了他,他自然也要咬回來。
這叫禮尚往來。
收回視線,林江年低頭湊近,咬了上去。
“呀!”
黑暗中,傳來少女一聲驚慌好聽的聲線。
紙鳶猛然睜開眼睛,美眸中滿是羞慌。
不,不是咬肩膀的嗎?!
他怎么能……
殿下又欺負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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