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尖銳而響亮,瞬間從房間內傳出,傳到院里。
很快,院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怎么回事?”
“少夫人在喊救命!”
“快去看看!”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陶雅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浮現,眼角余光便瞥見驟然逼近的黑影,她心頭大駭,猛地想要后退,手臂卻突然被用力抓住,動彈不得。
“這招有用么?”
嘲弄的語氣響起,林江年臉上沒有絲毫害怕之色:“給我!”
陶雅心頭慌亂,眼見無處可逃,她眼疾手快,手心一把將藏在衣袖下的那封信捏成了一團,迅速塞入嘴巴里,試圖想要吞咽下去。
這女人,想毀尸滅跡?
林江年猛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一扭。一聲清脆聲響起,伴隨著下巴骨骼脫臼的聲音響起。
痛楚神情從陶雅臉上浮現,她甚至連慘叫出聲的力氣都沒有。
剛塞入嘴里的那封信,也沒了吞咽的氣力。
“雅兒?!”
就在這時,房間外傳來一聲驚慌的聲音。
步伐匆匆闖入房間里的呂軒,正好瞧見眼前這一幕。
視線中,妻子的房間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男人……是臨王世子!
林江年!
他,怎么會在這里?
怎么會大半夜出現在這里?
此刻,林江年正抱著他的妻子……在呂軒的視角里,的確正是如此。
林江年正曖昧的抱著他的妻子,一只手正在撫摸他妻子的臉……兩人動作親昵,貼的極近。
這一幕,讓呂軒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他目眥欲裂,憤怒的情緒瞬間涌現,宛如有股憤怒的氣流直上腦門。
“你,在干什么?!!”
暴怒的聲音響起,呂軒渾身冰涼,痛斥出聲,憤怒讓他幾近失去理智,快步踏入房間內來。
然而,對于呂軒的出現林江年熟視無睹。
他徑直伸手,從陶雅的嘴里將那封揉成皺巴巴的信給取了出來。
隨即松手,陶雅身形站立不穩,踉蹌的倒下。
“雅兒?!”
呂軒驚慌出聲,連忙快步上前,一把將陶雅摟入懷中。低頭,便見懷中的妻子滿臉蒼白驚恐,嘴巴更是完全動彈不得。
“你,你怎么了?!”
呂軒驚慌開口。
此刻的陶雅,劇烈的疼痛讓她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恐懼萬分。
眼見妻子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呂軒心疼壞了:“雅兒,你沒事吧?你別嚇唬我!”
陶雅在短暫劇烈疼痛后,終于緩了口氣,她伸手摸到下巴,輕輕用力,將脫臼的下巴重新復原。
“我,我沒事……”陶雅蜷縮在呂軒懷里,聲音虛弱,顫抖著:“我,我好怕,幸,幸好你來了……”
柔弱的聲音,瞬間讓呂軒上頭。
“你對我妻子做了什么?!”
呂軒憤怒的抬頭,目光死死看向林江年。一忍再忍,他終于忍不下去了。
這臨王世子欺人太甚,三番四次如此欺辱他,更是今晚欺負他的妻子,這讓呂軒如何忍得下去。
此刻妻子委屈可憐的聲音,更是讓呂軒壓抑許久的情緒迸發出來。
然而,林江年完全無視了呂軒的憤怒,他嫌棄的將那封皺巴巴的信擦拭了一下,隨后將這封皺巴巴的信打開。
然而,當目光落在這封信上。
瞥了兩眼,林江年眼神猛然一凝。隨即猛然抬頭,看向陶雅。
陶雅蜷縮在呂軒懷里,看向林江年的眼神底閃過了一絲得意。
緊接著,她直接撲進呂軒懷里哭訴起來。
“夫君,你,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臨王世子殿下,他,他……”
陶雅哭的稀里嘩啦,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雅兒,別哭別哭,你跟我說,夫君為你做主,他到底對你做了什么?!”呂軒心疼的安撫著。
陶雅哭的梨花帶雨:“今晚,妾,妾身在房間休息,結果,這臨王世子殿下突然闖了進來,意圖對妾身不軌……妾身想要拒絕,他,他竟然想……嗚嗚嗚……”
陶雅的話,讓呂軒瞬間上頭。
意圖不軌?!
憤怒的情緒在這一刻充滿了他心頭,讓他幾乎有些失去理智。
“嗚嗚嗚……妾身不,不干凈了,妾身對不起夫君,妾身不活了……嗚嗚嗚……”
呂軒懷中的陶雅哭的稀里嘩啦,那悲痛委屈的神情,一副要尋死覓活的樣子。
“雅兒別怕,有夫君在,在夫君眼里雅兒是最干凈的,夫君一定為你做主,還你一個清白!”
呂軒悲憤地開口,摟著懷中的雅兒,抬頭猛然盯著林江年,眼神通紅,仿佛是要將林江年吃了。
“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此刻,呂軒嘴里連敬意都沒了。
“我敬你是臨王世子殿下,對你百般忍讓,可你卻得寸進尺,如此欺辱我妻子!”
“我知你身份尊貴,可你怎能如此欺人太甚?!我呂家雖不如你臨王府,可也絕非如此任人欺辱。倘若今日你不給我一個交代,縱使是拼了我這條命,我也定要告上朝廷!”
“我就不信,你臨王府當真就能為所欲為,如此欺辱他人妻女了!!”
面對呂軒這老實人突然憤而怒氣的反應,林江年臉上非凡沒有任何生氣緊張情緒,他盯著趴在呂軒懷里的陶雅,眼神底的冷笑更盛。
沒想到,他今晚被這女人給擺了一道。
不過,她以為如此就能脫身了么?
林江年眼眸微垂,手心微微用力。手中那張皺巴巴的信便開始冒起黑煙,隨即火苗冒出,將信燒的干干凈凈。
這一幕,讓在場房間內的眾人目光皆是一凝,駭然!
這是何等手段?!
陶雅眼神底那一抹得意僵住,閃過一絲駭然,似沒想到,這臨王世子的內力竟已渾厚到如此程度。
呂軒更是憤怒:“你,這是在威脅我?”
林江年無視了呂軒憤怒的目光,看著陶雅,嗤笑一聲:“倒是好算計,本世子還是小瞧你了,你恐怕早就算準本世子今晚會來吧?”
陶雅嬌軀一顫,但臉上依舊流露出害怕神情:“殿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沒事,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完這里,林江年收回目光,落在了旁邊對他怒目而視的呂軒身上。
面對這老實人的怒火,林江年非但沒生氣,反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想要告狀就盡管去吧,最好直接去找陛下告,指不定會有用。”
林江年如此放肆的反應,讓呂軒憤怒之極。
他,竟一點都不害怕?
“對了!”
林江年似又想起什么,轉身臨走之前,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呂軒一眼:“還有,好好看好你的這位妻子,可別看丟了……”
“本世子還會再來找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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