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說完,大長老握起拳頭,忍痛向后退了一步。
他退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敢上前去扶。
白少主也把顧盛這番話聽在耳里,他咬著牙,拼盡全身力氣往起站。
一次兩次,次次摔倒后,我終于拿出了不服輸的勁頭,靠自己的能力站了起來!
雖然狼狽,但卻無比驕傲。
“顧盛,我站起來了!”
看著他,顧盛笑著點頭:“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你不僅能做到這,還能做的比我想象的更好。”
得到顧盛的夸獎,白少主感激得看著他。
“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接下來的兩天,顧盛一如既往的替他治療。
每治療一次,白少主的腿就好一些。
治療到第五天時,他已經行動自如了,效果遠比顧盛預期的還快。
看來他的辦法沒錯,激勵其他的斗志,他自身強起來,病情自然就好的快一些。
一周之后,白少主的腿徹底痊愈。
當天,大長老布下晚宴,專門感謝顧盛等人。
來到白云派這么久,他們也難得的松懈了下來。
酒桌上,白少主再次感謝顧盛幾人。
“顧盛,謝謝你們又救我一次,你們的恩情我沒齒難忘,從今以后,我白云派所有人都可任你們差遣,只要白云派還在一天,你們就永遠是我們白云派的恩人!”
說完,他拿出幾塊令牌,鄭重的交給了他。
握著令牌,顧盛輕輕抿了抿唇。
“白少主,我不想攜恩圖報,但我有個不情之請。”
“顧盛,我當你是兄弟,有什么話你盡管說。”
“我們身為石頭寨和精靈族的人,但常年不在自己部落,如今江湖動亂,危機四起,我們出門在外,心里難免擔憂。”
顧盛的話點到為止,白少主卻聽得明白。
“你放心,從今以后,石頭寨和精靈族就是我白云派罩著的地方,若是有人敢動他們,我白云派第一個不同意!”
得到他的保證,顧盛終于松了口氣。
當著眾人的面,他拿出那塊玉牌,鄭重地交到了白少主手里。
接過玉牌,白少主激動的紅了眼眶。
“顧盛,這是……”
“這本就是你們白云派的東西,也是時候交到你手里了。”
緊緊握著玉牌,白少主一把抱住了顧盛。
“顧盛,你就是我的再造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報的!”
“好了好了,堂堂白云派少主,這么感性哪能行?喝酒喝酒。”
顧盛幾句話散了當下氣氛,眾人再次熱熱鬧鬧的喝了起來。
這時,一人捧著箱子來到大長老身邊,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大長老接過箱子,轉頭看向顧盛。
“顧盛,還記得我之前的承諾嗎?我說過,只要你能治好我們少主,我會給你一份大禮。”
聽他又提起這茬,顧盛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大長老,我拿白少主當朋友,所以才會替他治病,朋友之間不講究那么多,您不必客氣。”
“顧盛,我這可不是客氣,其實我這份禮物已經準備很久了,只是一直無人可送而已。”
聽到這話,顧盛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大長老這東西不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
看著他的表情,大長老笑了笑。
“你想的沒錯,我這東西還真不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我這東西早已準備了多年,只是一直沒遇到有緣人,沒送出手罷了。”
說著,他打開箱子,拿出了里面的基本秘籍。
看到那幾本秘籍,顧盛隨手接過一本,簡單看了一下。
雖然只看了短短幾行,但他卻覺得身上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涌動一樣,這令他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這幾行字在他看來分明是晦澀難懂的,怎么會有如此大的效果呢?
感受到他身上涌動的氣息,大長老激動的一把拉住了他。
“顧盛,我猜的沒錯,你果然適合我這幾本秘籍!”
“大長老,白云派這么多弟子,就沒人適合這些秘籍嗎?”
“沒有,不僅我們白云派沒有,我外出歷練多年都沒遇到一個合適的。”
“這怎么可能?白少主也不合適嗎?”
“不合適,都不行,只有你和藍妖可以。”
聽到還有自己的事,藍妖的眼睛都亮了。
“大長老,我也可以?”
大長老笑著點點頭,把一本秘籍塞給了他。
“這本秘籍很適合你,我們白云派是名門正派,沒有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你若信得過我,大可以練一下。”
看著手上的秘籍,藍妖高興的合不攏嘴。
“多謝大長老,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顧盛,你看看藍妖收的多痛快,你也別和我客氣了,這些秘籍都是我畢生心血,我一直期待臨死前能有人將我的畢生心血傳承下去,現在終于找到你了,還請你幫我完成這個心愿。”
顧盛思量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多謝大長老,那我就試一試,不過我未必能像您想的那么厲害,若是不成,您別怪我。”
“放心,我的眼光不會錯的,如果連你都不行,這世上就沒人可以了。”
說完,大長老拍了拍他的肩。
“顧盛,謝謝你。”
“應該是我謝謝您才對。”
“不,是我謝你。”
說到這,大長老沒給他繼續推辭的機會,又拿出幾本秘籍遞給了石樓他們。
“這幾本秘籍算不上頂尖之物,但也是我們白云派傾心創作的,還請幾位別嫌棄。”
石樓等人完全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一時間高興的不得了。
看到他們這樣,白少主在一旁打趣了一句:“大長老這是一本都沒留給我?”
看著他,大長老撇撇嘴。
“你把我這的秘籍都快修煉個遍了,哪本堅持到底了?要我說,顧盛說的沒錯,你的性子確實該好好磨練磨練了,不然以后怎么肩負大統?”
聽他又聊到了這個話題上,白少主趕緊抬手求饒。
難得看到他這樣,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氣氛歡快之際,郎中的目光一直落在顧盛身上。
見顧盛笑得開懷,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端著酒杯來到了顧盛身邊。
顧盛并沒看到他,一直在和大長老說著話,郎中幾次想開口都沒插上嘴,這可把他急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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