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卑鄙啊!卑鄙啊!”余大學士也不知道說誰,搖著頭帶人離去。
“老余說的一點沒錯!”杜大學士恨聲離開。
典籍院的兩個大學士面面相覷,隨后汪大學士問:“嚴胖子,沒商量的余地了?”
“你說呢?”嚴大學士依舊笑瞇瞇。
“唉,走吧。”典籍院的兩位大學士無奈離開。
嚴大學士目光掃過眾人,目光落在方運的臉上,微笑道:“東圣說,你的詩詞很好,在圣墟也得了不少東西,他正好缺一顆鳴雷石,不知方鎮國是否割愛?”
方運先是一愣,東圣不像是趁火打劫的人,但仔細一想,恍然大悟。
東圣這是在找借口欠他東西欠他人情!
以前方運雖然有各種東西,但要么不值得討要,要么不好討要,像《水調歌頭》這種傳天下之詞,對文人來說實在太貴重,東圣要是討要就太過了。
現在方運有了鳴雷石,這東西開啟十次圣墟也未必有一次能得到,雖然目前只對文寶琴有用,實際價值有限,可太稀少了,眾圣世家都難以得到,東圣要一顆合情合理。
不僅方運,連其余人也一樣,都先是一愣,然后過了一陣才明白東圣的用意,個個無比艷羨地看著方運,恨不得自己也能被東圣討要東西。
方運從李文鷹那里拿過飲江貝,然后取出一顆鳴雷石,道:“一顆石頭而已,既然東圣大人想要,拿去就是。”
嚴胖子笑瞇瞇道:“東圣豈是白拿別人東西之人?一口價,一百萬兩銀子。”
一百萬兩銀子的確不少,但絕對買不到鳴雷石,也不可能有人把鳴雷石賣錢。
“這……若是東圣想要銀錢來買,我只能說抱歉,此物絕不出售銀錢。”方運道。
嚴胖子遺憾地道:“說的也是,這么好的東西賣錢是可惜了,可東圣現在沒有你需要的東西,不如這樣,你先把鳴雷石給東圣,等東圣有了你需要的東西,再與你交換,東圣的承諾你應該信得過吧?”
“自然!東圣大人有口皆碑,我自然信得過。”方運把鳴雷石遞給嚴大學士。
“好。”嚴胖子眉開眼笑,小心翼翼接過鳴雷石。
荀燁呆了好一陣,看著鳴雷石消失在嚴胖子的含湖貝邊,發出微不可查的輕嘆聲。
身為亞圣世家的弟子,注定了荀燁哪怕在圣墟中,也只能以語攻擊,用禮義來找紕漏,出了圣墟,哪怕是害方運,也只能傳播方運的收獲間接害方運,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親自上陣與方運做對。
一個亞圣世家弟子挑撥是非或間接針對方運,在可原諒之列,但若是做得太過,荀家斷不會容他,因為荀家不是雜家。
荀家雖然不喜方運的性本善之說,但若實在壓不住方運,可以容得下方運,最多當方運是孟子一系的中堅,因為性本惡甚至算不得荀子的主要思想之一,而是主要思想之一的之一,別說方運無法徹底否定,就算有一天真要否定了,那就是傳說中的“批圣”,繼承了荀子的遺志,荀家人只能捏著鼻子稱贊方運。
荀燁心里清楚,自己可以偶爾幫助那些害方運的人,或者像今天這樣故意泄露方運的事,但要是像兇君那樣站出來說要殺方運,或者暗地里準備積蓄力量害方運,成了“無所不用其極”,不用方運出手,荀家會先廢了他。
“可惜啊,不僅我,連兇君都不敢用過于極端的手段,我們的頭上,都懸著一把圣劍,除非走投無路要和方運同歸于盡,或者在圣墟等古地,否則必須要小心。那日東圣為了方運敢去殺宗圣的大儒弟子,就敢殺我。”荀燁心中無比遺憾。
隨后,李文鷹把《水調歌頭》原文遞給嚴大學士,暫且把這傳天下之詞寄存在圣院。
“我先告辭,諸位自便。”嚴大學士說完,瀟灑離去。
李繁銘忍不住道:“荀燁,我替方運向你道謝!若不是你公布方運在圣墟所獲,東圣恐怕沒有機會討要鳴雷石,也沒機會欠方運一個人情!”
荀燁面帶微笑,道:“我就說我一直在幫方運,可許多人不信,還想讓我認罪。方運,繁銘都這般說了,你用什么謝謝我?”
“哦?你真想要我的謝禮?”方運略顯奇怪地問。
“當然想!”荀燁依舊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那好,等游完魯桓公廟,我送你一份大禮!”方運道。
“那我等著。”荀燁滿不在乎道。
孔城的官員喊道:“諸位學子,請上車,隨我去魯桓公廟。”
孔家準備的是清一色的蛟馬車,三十余人分三輛車坐好,準備前往見證《荀子》中記載的著名事跡,孔子觀于魯桓公之廟,見證曾經被孔子稱贊且被多位半圣弟子參觀的圣物。
魯桓公廟并不在孔城內,而是在曲阜城內,車行許久才到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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