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君弦思既然已經想清楚,并且有所行動,那絕對不只是這樣,應該還會有什么后手。
時年想到君弦思可能聯系過鐘素云的事情,立刻去聯系了元一,詢問鐘素云的動向。
算算時間,她已經已經到達花城,并且見到了王旭榮。
元一:“下午見面的,他們具體說了什么,我并不清楚,正在想辦法查找,你需要再等一天。”
時年就沒有再去糾纏。
當晚她在君沉病房的隔壁床上睡下,次日照舊請假沒有去上班。陳妍委婉的提醒她,兩天假期已經是極限了,再多請一天假,公司里不少人都要不滿了。
時年沒有去理會,她平時兢兢業業,現在不去上班也是因為有事情要做,何況她也沒耽誤正事,如果真的有一定要她處理的事情,她在病房里也會處理,倒是公司里不少人每日偷懶,還不如她這個請假了的。
君沉看她神情郁郁,多少猜到了一些。
“我明天出院。”他說,“都是外傷,其實不用一直在醫院里住著。”
“不行。”時年想也不想就拒絕,“陸景琛說了,你最好再住院觀察幾天。”
“不用聽他的。”
“他是醫生。”
時年雖然不爽他,可他在這方面的建議,卻不會不聽。
見君沉還想說什么,她強硬道:“這件事聽我的,就當是你隱瞞我的補償。”
君沉笑了笑,沒說什么。
次日,元一就送回消息,說是鐘素云和王旭榮見面,簽了一份協議。
“是關于時氏公司股份的協議,鐘素云將股份全部轉讓給了他,兩人秘密協議,要借用王旭榮的手,對你們的公司多加干預。”
原來是想著這個主意。
時年氣笑了:“她怎么就覺得這樣做會有用?”
元一:“王旭榮不在云城,做事更方便一點,加上他和陳家的摩擦,君弦思不是在陳箏那里安插了不少人手嗎?估計就是這一點,讓王旭榮看到對付陳家的希望,據我這一天的調查,王旭榮這些年雖然是在花城,可卻一直想著要回到云城來,這里才是他的故鄉,也是他發家的地方,所以一直在等著這一天的。”
和她作對,還想要回到云城?怎么這么天真。
時年又氣又覺得可笑,這個王旭榮是覺得,只要攀上了君弦思,就可以回來了?哪有這么容易的事。
說到君弦思,她就順便問了一句:“君弦思還沒有離開老宅嗎?”
“沒有。”提起這件事,元一也表現的很無奈,“他察覺到了我在監視,現在不肯出來,就賴在里面,也或者是他的東西沒找到也未必,我明天看看情況,想個法子去探探,他這個人現在是越來越狡猾了。”
“他一直都很狡猾,辛苦你了。”時年知道元一這樣辛苦,為的不是陳箏的叮囑,而是和時年的約定,所以才這樣賣力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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