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雙眉蹙的漸深。
陳箏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眸更冷了幾分,看起來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顯得有些不高興。
老爺子的這個行為,純粹就是在給他們惹麻煩。
“就這么放著不管?”徐霖也十分無法理解,“這怎么看,都是在給你增加負擔吧,他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轉移,竟然會在這種時候不管你?會不會是沒有辦法離開?”
“不會。”君沉在這件事上十分篤定,“老爺子會許會有別的心思,可我媽不會,她會有辦法傳出消息,她什么都沒有做,那就是那邊暫時沒什么情況,老爺子可能想要做什么,暫時選在了住在那里,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在這件事上坑我。”
最起碼,他相信白若瑤。君家上下,只有白若瑤,他從來沒有見懷疑過。
徐霖沒再說什么,他看了一眼陳箏,想了想道:“你剛才說你的手下在盯著君弦思,你手下里,不是有不少他的眼線嗎?能保證這次的人沒有問題?”
“不會有問題。”陳箏語氣略有些冷,“這次盯著他的不是我的人,是時年的朋友,他的消息渠道很可靠。”
徐霖聽出他語氣里的不快,想是手下這件事傷到他的自尊了,便不再多。
他看向君沉道:“那我先回公司了,這幾天有事我會聯系梁易春解決,就不來找你了。”
君沉點頭。
他是信得過徐霖的。
“你好好養身吧,養好了等你回來我也去休息幾天,正好我們兩個就輪著休息了。”徐霖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對時年揮揮手,就離開了醫院。
陳箏沒有立刻離開,反而是留在了病房里,卻沒說任何話。
一開始時年本以為他是故意避開自己,所以中途找借口去買喝的下樓,結果回來他還是就這樣沉默著坐著。
君沉對時年招了招手,“問問管家,我的飯怎么還沒來。”
“剛問過,說是在路上。”時年將幾瓶拼料放在桌子上
,“喝嗎?”
“不喝。”君沉本就沒什么胃口,渴了喝水也就是了,他對飲料興趣不大。
三人誰都沒有說話,就在病房里靜靜坐著,一直到管家過來,君沉吃過飯,陳箏才離開。
“他怎么了?”
陳箏走后,時年問君沉。
“傷自尊了,最近心情不好。”君沉淡淡道,“他的其中一個多年心腹,是君弦思的人,對于這些心腹,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調查,可還是沒有防住,這對他來說是個恥辱,估計是在想以后該怎么辦吧。”
“心腹?”
“嗯,程晗自殺的事,估計和他脫不了關系。”
君沉倒是表現的平靜,沒有陳箏的反省,也沒有徐霖的焦慮。
最起碼事情都在可控的范圍內,君弦思忙了這么久,也沒得到什么,程晗還是好好的,目前周警官已經介入,他們可以隨時把程晗交出去,老爺子雖然還在他的手里,可他們應該也不完全是受到君弦思控制的,現在君沉也是好好的,君弦思的一系列計劃,可以說是完全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