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是最好的了。”
陳妍略有些敷衍的說:“說實話,一個許家其實你真的沒必要放在眼里,現在林婉兒是君氏的員工,就是君沉自己,都不會放任許家搞這種事情,就怕她和什么人勾結在一起,比如某個瘋子,比如某個正在家里陪孩子的人。”
想到那位陪著孩子的人,時年又是忍不住一笑。
聽說那位大少爺最近變成了一位慈祥的父親,每日逗著孩子玩,公司那里竟然就真的一次面都沒有露,全都交給君昊然暫時
打理。
時年本以為最少最近能平靜一些,沒想到還是有人不愿意她安靜養傷。
下午,陸景琛來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她就將這件事告訴了他,問他是否知情。
陸景琛愣了好一會兒,才搖頭:“不知道,我昨天才和她見面,她表現的很正常,并沒有像是要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樣子,相反,她反而像是釋懷,徹底放下一樣。
微微皺了一下眉,他想要說什么,最后還是忍住了,只點點頭:“我知道了。”
“就這樣?”時年看著他,“你打算怎么解決這件事?”
“我不知道。”陸景琛無奈道,“或許我會去找許嘉璐談談,她家和我家是世交,或許能聊開,感情的事情本來就不能勉強,她這樣做,我只會更討厭她,我想她明白這個道理。”
“程晗以前也明白這個道理,可她還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時年提醒他,“陸景琛,我不想看到你們之間也演變成我們的樣子,趁著現在許嘉璐還有救,我們最好想一個好辦法讓她徹底放棄。”
“我們?”陸景琛捕捉到這個詞匯。
時年認真點頭,重復:“不錯,我們,婉兒是我的朋友,她會去君氏,也是因為我的原因,我如果置身事外,實在是太過冷漠。”
陸景琛低頭一笑,“只是這個原因嗎?你不考慮考慮我?”
時年頓了頓:“你也是我的朋友。”
“是嗎……”陸景琛從喉嚨里滾出一句低低的話,將手中的藥放在時年桌上,“我還是應該先去探探她的口風的。”
“再順便嘗試著勸她?”
“你既然不贊成這樣的辦法,我就不會用。”
陸景琛無奈的笑笑,“我還不傻,你說的東西我也都能理解,放心吧,我不會打草驚蛇。”
頓了頓:“其實只要再堅持一個月就可以了,我有辦法在這一個月內徹底治療婉兒的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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