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時年詫異的看向陸景琛:“這么快?我出國之前,你似乎還一點頭緒都沒有,在一開始我也有和婉兒聯系,你似乎也沒什么辦法才對。”
“當時確實是沒有什么辦法。”陸景琛承認,“不過后來我得到了樣本,也找到了幾個有相同癥狀的病人,經過研究后,也算是有點成效。”
他并沒有說出是怎么得到的這些。
想要找到同樣癥狀的人,說起來簡單,可這藥本來就不好找,如果沒有龐大的信息源支撐是不可能找到的,再加上樣本找來就是更加困難的事,他能得到這些,都是因為和君沉的交易。
他并沒有將這些告訴時年的打算,他只是告訴了時年這個好消息。
時年也確實如他所料的驚訝,神色也比之前更為輕松。
他眼眸中露出一絲笑意:“許家不算什么大家族,君沉不會放任這件事不管,所以其實最便捷的方法,就是把這件事告訴他,你如果不好意思,我可以去和他談談。”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時年神情坦蕩道,“我和他的關系,不需要客氣什么,這件事本來就是因為人在他的君氏才會被查出來,他們也該早有準備,我就更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了。”
“那就好。”陸景琛笑了笑,“記得按時吃藥,我先回科室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時年點頭,目送著他離開后,就把這件事消息發給了君沉。
“我知道。”
君沉簡短的三個字回復,帶著一股安全感。
時年放下手機,看了看自己的腳傷,喊了護士過來推她出門轉轉。
整天悶在病房里,雖然安靜,可卻也讓她有股與世隔絕的焦慮,還是在外面感受一下人多的氣氛的好。
護士一邊陪著她說話,一邊推著她朝庭院走去,“現在這個時候,池塘那邊還有荷花,雖然沒有全部綻放,不過也很好看,時小姐這幾天出門,似乎都沒有看過,要不我推你去看看?”
時年詫異:“這里還養了荷花?”
“是的。”護士笑笑,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您放心,池塘水不深,就算人掉進去,也只是到達膝蓋的程度,我們有經過計算的,荷花的根部是種植在更下面一些的地方的。”
時年挑眉,倒是真的多了一絲興趣。
她被護士推到池塘邊,看著含苞待放的花朵,心情也覺得舒爽起來。
護士一邊給她講著這池塘,一邊給她說些有趣的事逗她開心,盡職盡責,很是用心。
時年一邊聽著,一邊坐在樹下吹著微風,神思倦怠跟著有幾分倦怠。
昏昏欲睡間,她的視野中閃過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微微怔了一下后,時年連忙睜開雙眼,目光跟隨著那道身影。
她似乎察覺到了時年的目光,停住腳步回頭,看到是時年似乎很驚訝,猶豫一下后走了過來。
時年只是看著她眼熟,卻沒有想起她是誰,在她的身上,總有一股很陌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