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他來說是有些痛苦的事情。
沒多久,車子就開到了珊瑚酒店。
君沉和喬鈺洲一起下了車,朝酒店里走去。
君沉十分直接,走到前臺就直接詢問這里是否有君弦思這個人入住。
前臺小姐盡職盡責道:“很抱歉,我們不能透露客人信息,如果這位是您的朋友,請您自己聯系。”
“史密斯先生要找他。”君沉面不改色的拋出了這個名字,“你可以打電話向inc詢問,我只需要確認他是否有入住,并沒有要知道他具體的位置。”
“這……”接待小姐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最后還是點下了頭,“您稍等,我查查看。”
喬鈺洲小聲道:“沒想到史密斯先生的名號這么好用,我要不要哪天也出去拿這個名字招搖撞騙一下。”
君沉冷道:“我保證時年不會給你作證。”
喬鈺洲閉上了嘴巴。
前臺小姐查詢之后,很快道:“前幾天確實有這樣一位客人入住,不過在昨天他就已經離開了,現在并不住在這里。”
“君昊然說的話是真的。”喬鈺洲說。
“這個我知道。”
君昊然還不至于拿這個欺騙他,那小子沒這個膽量。
“那現在……”
“等。”
君沉說著,已經雙手插兜朝酒店的餐廳走去,找了個很是顯眼的位置坐下來。
喬鈺洲跟著他坐下,微微瞇了一下眼,打量著餐廳里的其他人。
目前在這里的人并不多,除了他們兩個,就知道四個人,都是兩兩一桌,距離很遠,根本無法聽清他們的話。
喬鈺洲要了一壺咖啡,給兩人倒上,視線一刻不停的四處打轉。
君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便倚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依舊無事發生。
喬鈺洲喝完了第二杯咖啡,掃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抬頭對君沉道:“不用再等了。”
君沉點點頭。
喬鈺洲:“你覺得這個信息到底有什么意義?”
君沉:“有三種可能,一,這個消息是真的,只不過在山南傳出來之后,就被君弦思發現。二,消息是假的,他們真正的目的在俱樂部,或者說這里有什么不能讓我們接近的東西。第三……“
他看了一眼喬鈺洲,繼續道:“他或許想要向我們傳遞別的消息,我們都知道,這封信息并不在他和君弦思的計劃當中。”
“不錯……”喬鈺洲贊同的點頭。
他們在前天晚上就已經知道了君弦思和山南的計劃,當晚山南切換網絡時,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可時年卻已經識破了這個陷阱,并看到了他們的計劃內容。
昨天山南的逃跑,也是他們故意給的機會。
喬鈺洲微微嘆了口氣:“要去俱樂部看看嗎?”
“不了,回去吧。”君沉喝下了杯中最后一點咖啡,“沒必要去了。”
他站起身,見喬鈺洲還坐在原位,挑了挑眉:“怎么?”
“我想……”喬鈺洲剛開口說了兩句話,忽然緊緊閉上了嘴巴,他搖搖頭,“沒事,那就回去吧。”
他想說去俱樂部看看,他想再見山南一面,他直覺里,山南和君弦思應該都在那里,可這話不知為什么,忽然有些說不出口,他相信君沉也已經想到了這點,可君沉還是選擇回去,所以他選擇相信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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