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鈺洲緩慢的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準備和君沉一起離開,卻發現君沉站起來后沒有動,直直看著某個方向。
“怎么了?”喬鈺洲一邊問著,一邊轉回了頭,而后他也怔在了原地。
“山南?”他詫異的看著出現在不遠處的人影,只覺得渾身逐漸僵硬,心里涌起的情緒不知是惱怒還是什么別的什么。
君沉微微勾了勾唇角,坐回了位置上,輕扣著桌面,像是提醒喬鈺洲一般道:”看來我們等的客人終于到了,你也坐下來吧。“
喬鈺洲沒有坐下,他緊緊盯著山南走到面前,看著后者落座,才跟著做下身。
“你到底什么意思?”
山南淡淡的看了一眼喬鈺洲,轉而看向君沉:“君先生覺得我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君沉古怪的笑了一下,“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君弦思呢?”
“他不在這里,他如果在,我不會來見你們。”
“給時年發送那條消息,就是為了見我們?”
“不錯。”
喬鈺洲冷笑:“如果只是這樣,你給時年發的消息,未免太過詳細,就連如何讓我入套都有,山……不,喬楠,你和君弦思一開始就想把我們引到俱樂部吧,只不過沒想到我們真的來了珊瑚酒店,所以你才迫不得已現身。”
喬楠輕笑一聲,沒有承認,可也沒有否認。
他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像是有些無奈道:“君弦思還指望我騙過你們,我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喬鈺洲神色更冷。
他剛才竟然有一瞬間相信了這個人。
“你到底為什么這樣信賴君弦思?”喬鈺洲忍不住質問,“我們認識這么多年,真的抵不上君弦思對你的那些威脅或者誘惑嗎?”
喬楠深深看著他:“如果我說我認識君弦思的時間比認識你的時間久呢?”
喬鈺洲一怔。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都被你們看出來
了,我也就不廢口舌了。”喬楠聳聳肩,懶洋洋的坐在那里,“你們有什么想吃的嗎?我請你們?”
“君弦思呢?”君沉還是那句話,“還在俱樂部?”
“不在。”喬楠說,“他已經離開了,他不敢冒險,他怕被你抓。”
君沉默默看了他片刻,再次站起了身,徑直朝外面走去。
喬鈺洲卻坐著沒動,緊緊盯著喬楠。
“你們這是……”喬楠詫異的看著君沉離開的身影,又馬上轉回目光對上喬鈺洲的視線,“你不走?”
“陪你再說說話。”喬鈺洲淡淡道,“你不是說要請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