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無視了西蒙的絮叨,直截了當的說:“擋著這道門的卷簾門沒有完全落下我們可以從門縫里遞出東西,或者是做點什么。”
“門縫?”西蒙看著時年手中的紙,想到了什么,立刻從她手里將紙條奪下來,自己到門邊試了試。
他的眼睛頓時亮起來:“有風!真的沒有完全落下!”
雖然一時間想不出有用的辦法,可是這個苗頭,總比西索一直執著的放火要好許多。
西蒙當機立斷道:“我們先送點東西出去試試看吧,寫個紙……”
“嘭!”
幾乎是響在他耳邊的巨大聲響嚇的他人跳起來撞在了旁邊的墻壁上,身體還難看的抽搐了兩下,臉上全是驚慌之色。
“撲哧!”
時年看著那滑稽的模樣,下意識就笑了出來,不過馬上收斂住,恢復了嚴肅的神色。
剛剛是有什么東西撞上了卷簾門?或者說是人撞了過來?
如果說剛才窗口
那邊卷簾門的敲擊是君沉為了向時年傳達的訊息,那么這次又是什么?
“先寫紙條傳出去看看。”西索神色平靜的走到驚魂未定的西蒙身邊,從他手里搶過了紙,拿出一支筆迅速寫了一句話,而后就毫不猶豫的塞了出去。
“等……”西蒙的話剛出口的時候,那紙條已經被西索準備的推出去了。
“蠢貨,要是程晗看到了怎么辦!”
“沒關系,我是模仿你的筆跡寫的,就是為了告訴程晗,你已經把我們兩個打暈。”西蒙淡淡說著,頓了一下后轉了話頭,“不過,我也有在上面做了一個不明顯的標記提醒君沉。”
時年:“你做了什么標記?”
西索:“其中的一個z,我稍微加重了一點。”
z……
這確實是程晗不會立刻想到的消息,她不是他們世界的人,只會想到喬鈺洲,卻不會想起這個字母,可君沉看見,一定知道這是他們嘗試著在傳遞消息。”
“可是……這樣對我們也沒什么改變啊,我們依舊不知道外面會怎么樣……”西蒙小聲說,“程晗不會在這個時候冒險進來看的。”
西索和時年沒有說話,目光始終落在那道門上。
“喂!”西蒙喊了一聲,沒有得到他們的回答,不滿的撇撇嘴,沒再吱聲。
不多時,那卷簾門再次被敲動。
不是像剛才那樣粗暴的聲音,而是富有節奏的,一下下的輕響,像是為了掩蓋什么一般,敲的很小心,卻足夠他們能聽清。
“像是在模擬鍵盤……”西蒙不確定的開口:“因為每次敲擊的位置不同。”
“就是鍵盤。”時年很肯定的點點頭,“他讓我們想辦法鬧出大動靜。”
“大……動靜?”西蒙迷茫的看著時年,“應該怎么做?”
“只能委屈我們三個中的一個,先來放放血了。”時年很是平靜的說,“做出在門口爭斗的假象,再看到不斷流出的鮮血,我想就算是程晗也坐不住,趁這個機會,君沉一定會做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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